时暮竹听着,想起傅峥泽军阀的身份,眼底的神色动了动,声音压得低而沉:
“傅峥泽,我什么身份,你应该也猜到了,你要跟我一起吗?”
一起什么呢?一起相守,一起救国,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很多很多都要一起。
傅峥泽站起身,走到时暮竹身边,眼神软得一塌糊涂。他没半点意外,只上前一步,轻轻握着时暮竹的手,语气是惯常的纵容,却字字顺从:
“我知道,但没关系,哪怕随时会死,哪怕万劫不复,只要是和你一起。”
傅峥泽俯下身,额头抵着时暮竹的,四目相对,交织的气息滚烫:
“我的命、我的兵、我的地盘,早就跟着你姓了。你往哪走,我就往哪踏。你要我反,我就反;你要我入,我就入。”
“天下怎么变,我不管。”
“你指哪条路,我就跟你死在哪条路。”
傅峥泽把时暮竹的手按在怀里沉声道:
“不用劝我,也不用替我算值不值。你就是我的信仰。你站哪边,我就是哪边的刀。”
这天下谁主沉浮,他从不在意。
他的信仰,自始至终,只有时暮竹一个。
誓死追随6
时暮竹笑了,贴着的脸往前凑,在傅峥泽那张薄唇上轻轻的落下一吻,不是激烈的掠夺,是很轻、很软的触碰,像晚风拂过花瓣,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一触即分,却让人心尖发麻。
“生死相随嘛,我也是。那我们就一起。刀山火海,人间地狱,只要身边是你,我便无所畏惧,永不回头。”
傅峥泽将时暮竹牢牢抱进怀里:“不会死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暮暮,我在…你。”
“好,我们会好好的,不说不好的事,我们出去走走吧,我躺一天了身体都腰酸背痛了。”
时暮竹抱着傅峥泽拍了拍他的背,说着让他安心的话。
“也好,我们出去走走,我给你拿套睡衣来。”
“不要,你抱我一起去。”
于是时暮竹变成考拉一样挂在傅峥泽身上,穿衣服也是,散步也是。
秋天的风柔柔的,掠过发梢时带着院子里桂花淡淡的甜,把白日里的燥热都吹得干干净净。
夜色慢慢沉下来,月光洒在微凉的路面,树影轻轻摇晃,连蝉鸣都静了,只剩晚风在耳边低低地绕。
傅峥泽抱着时暮竹走在院子里,一步一步的把以后两人居住的家参观完,暖黄的光揉进夜色里,空气清清爽爽,吸一口都是秋夜独有的温柔与安宁。
宁静的相处地方来到了饭桌上,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清淡的,时暮竹看到后有点觉得手臂的伤很碍事了。
“也不用这么清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