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待会塞巴斯蒂安他们就赶过来了。”塔莎一手抱着右臂,另一手拿着长夹子摆弄那些灰烬,身旁朱迪疑惑地睁大眼睛凑到她跟前,她才失笑地解释了一下,“我朋友,他叫塞巴斯蒂安。”
“不过目前还是只能靠自己啦。”她笑眯眯地转移了话题,“湿一些手帕,给她们擦擦脸清醒一下。”
朱迪:“有道理。”
幸好两人身上都有随身携带着柔软的丝质手帕,就近找了洗手间,打湿水,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才给几个女孩们擦了脸。
她们缓了一会儿神,很快就清醒不少了。
塔莎再问了刚刚问过的问题,“其他人呢?被藏到哪里去了?”
“好像,”紧紧揪着被子发抖的女孩怯怯地出声,“我隐隐约约看见她们也被关在某一间房间里。”
“你慢慢回忆一下。”塔莎坐到她的身边,恳切地睁着大眼注视着她。
“我想先离开……可以带我我们走吗?”她眼圈泛着红色,难受地抽噎着求她,“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朱迪站在塔莎身旁,也赞同地说:“已经有一个记者能找到这里来,说明这里肯定不止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记者。要想大家不被拍到,我们只能尽早离开。”
“对对对,我……”女孩们抽泣的声音像是传染开了,一个接着一个楚楚可怜地啼哭起来。
塔莎有些为难,她认真地向大家说明情况。
“外面天寒地冻的,我们又没有马车,大家出去很可能没回到家就被冻成雪人了。更何况,我还是想把所有人都找到再一起离开。”她移开视线,避开女孩们泛红的眼睛,“我知道大家很疲惫,但,我们再等待一下好吗?”
说完,她站起身,交代朱迪在这里照顾女孩们,自己再出去找找其他人的踪迹。
“注意安全。”
—
另一边。
洛克子爵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假模假式地逛了一圈整个城堡。
他们早就把所有可能对自己名誉造成威胁的因素藏的严严实实了,现在脸不红心不跳地对着人们侃侃而谈,说得还挺像一回事的。
只不过,对洛克来说,角落慢悠悠闲逛的这个陌生男人始终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他一边像导游一样对着大家介绍各种用具,艺术品的来历,价值,一边频频用余光瞥向爱登。
“大家也看到了,我们这里真的没有你们所猜测的那些不堪的东西。我们只不过是邀请几个好友相聚在这里,聊天品酒。顺带赏画罢了。”
最后,带着众人顺利绕了一圈的洛克子爵也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抬手擦了擦额角大颗大颗下滴的汗珠。
“既然看完了,不如,我带你们出去?”他如释重负地说。
只是余光范围内没再看到爱登。
他心里有些焦急。
该死的。
那个男人跑哪里去了?
“呃,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