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递过去一只价值不菲的钢笔,“写吧。”
伊斯本想拒绝,奈何塔莎以明天不饿他肚子为条件引诱他。
他难以拒绝,很快就答应了。
也没办法拒绝。
塞巴斯蒂安抓了个高脚凳子坐在塔莎的侧后方,冷冷地看着他。
冰冷的气压都快要溢出来了,他哪敢拒绝。
“写就写。”
伊斯没什么反抗的心思了,写信件写得很快,丝毫不拖泥带水。塔莎检查了三遍,确认他没有在心中搞什么手脚了,才放进信封里递给塞巴斯蒂安。
“拍一份给珍妮,原件贴到警察局公告栏上。”
吩咐好一切以后,塞巴斯蒂安重新给伊斯套上了麻袋,还再绑了一层绳子加固。
“不是,你们这是过河拆桥啊。”
塔莎:“哪来的桥。”
伊斯吃瘪,也就没有再反驳了。
“电话你想接在哪里。”抱着一大盒东西的卢恩轻轻松松地杵在门边,楼下的老板也跟了上来,笑盈盈地看着塔莎。
塔莎环视一周,“床边就好。”
“这附近有邮差吗?”
“我认识一个邮差,待会就去叫他过来。”老板靠在卢恩身上温柔地说,“你们饿吗?我让卢恩给你们弄点吃的?”
塔莎嘿嘿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摸了摸肚子,“是有点饿了。”
“正好卢恩昨天捕了一只野兔,待会让他烤了给我们吃。”老板笑盈盈地跟他们说完以后,递了个眼神给卢恩,“啊对了,我叫艾莎。”
塔莎一边应答如流,一边暗戳戳地看卢恩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顿了一会儿。
趁着交谈的空隙,她用手肘怼了怼塞巴斯蒂安。
被碰到的塞巴斯蒂安心有灵犀地噙起了一抹笑容,“我去帮忙。”
等他打开门跟着离开后,艾莎才慢慢靠近塔莎走近刚刚塞巴斯蒂安占据的位置。
“刚刚卢恩只含含糊糊地跟我说了一些现在的情况,但是,我还是想问得更清楚一些。”她侧头试探性地看向坐在隔壁的金发少女,“加入你们,我们要承担多少风险?”
塔莎想了想,只说:“自由往往伴随着无数风险,我没办法给你量化。”
“但你有的选。”塔莎站起来拉伸了一下腰,“我下去参观一下他们烤兔子的过程,你好好想一想,再下来吧。”
留下这么一段话,塔莎就准备下楼去,给艾莎留一个安静思考的空间。没想到,艾莎会中途将她叫住。
她的声音仿佛有点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