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明显愣了愣,“不关你事。”
塔莎注意到麻袋有些许震动,于是赶紧婉转地赶人:“我们要休息了,你……”
“里面绑了人吧。”那男人歪头紧盯塔莎的眼睛,像是瞄准猎物的狼。
不过很快他便轻笑着缓解了塔莎的紧张:“我不管闲事,只不过随便一问。”
“你还想问什么?”
“你是怎么做到毫发无伤地逃出来的?”
—
“啊—”被绑在小板凳上的伊斯每叫一声就被塔莎踹一下。
以至于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短促了。
塞巴斯蒂安和老板的那个奇怪丈夫去空房间聊天了。
他们似乎是之前的朋友——
应该算不上朋友,总之是认识。
“啊…”伊斯有气无力地再次用舌头顶出破布,筋疲力尽地喊出一个尖音,没等塔莎踹他,他自己就先断气了。
塔莎抱臂好整以暇地看他。
“他们有话……都不当着你的面说,你也不——”
“少挑拨离间了。”
塔莎往下瞥他一眼,盯准凳子腿,精准一脚把他推地下去,“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多人不抓就抓你吗?”
“为什么?”伊斯弱弱地缩成了一团。
塔莎凑过去检查他身后有没有藏刀片之类的尖锐物品,确定没有,才回到原位故作玄虚地说:“当然是因为——你的地位最低啦!因为你是他们中地位最低的,才会一直没有话语权,只能跟在他们身边捧着他们却不能带自己的侍从也没有美人相陪啊。”
塔莎笑嘻嘻地在他耳边低语。
塞巴斯蒂安一打开门就看到塔莎伏在这个男人的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塔莎。”
他过去把男人的板凳扶正,挪到角落去,离塔莎远远的。
“别胡闹。”回头看到塔莎仰头,脸上还有尚未消退的笑容,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塔莎:“我没胡闹。”
她垂眸,耳朵尖微动,听到身后有其他人跟进来的脚步声。
于是回过头去。
面容精致的老板丈夫朝她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你好”。
她疑惑地看向塞巴斯蒂安。
“他想加入我们。”塞巴斯蒂安蹙眉长吐了口气,看起来不是很满意这个新加入的成员,“他们能帮我们对警察隐瞒我们藏在这里的事情。”
塔莎回头深深地打量了男人一眼。
他看着吊儿郎当的,却能不慌不忙地撞破他们绑架当今权贵。
这样的心理素质。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塞巴斯蒂安的杀手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