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做。”
塔莎憋闷了一口气,原地坐到床边。
不想受制于人。
越想越气。
没等塞巴斯蒂安出声,她先忍不住气说:“只把他们整下台可不行,这样的违法活动就应该灭绝才行。”
塞巴斯蒂安并不反对。
“我想,这样的活动,一定会有照相机才对。”这个点子已经在塔莎脑海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她能很流利地就表达出自己的计划。
她想偷偷拍摄下这些人私底下聚众玩的那些花样。
她想过这会影响女孩们的生活。
可,如果尽量避免拍到她们的身体和面容,是不是也是可行之法?
听完她这一想法,塞巴斯蒂安不置可否,只是直击痛点地说:“你不会忍心,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影响到那些女孩,你都不会按下快门。不是吗?”
塔莎的睫毛轻颤着抬起,随后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你倒是了解我。”她自嘲。
“你是善良的人。”塞巴斯蒂安从不吝啬他的夸赞。
看塔莎再次耷拉下脑袋,塞巴斯蒂安却噙起了一抹笑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好办法。”
塔莎惊喜抬头。
“要不要听听我的办法?”
—
两小时后。
繁星点点的夜幕遮掩之下,两个敏捷的身影在树林里迅速穿梭。
准确的说,是两人加一麻袋。
塞巴斯蒂安扛着一袋沉重的麻袋,还有余力频频转头注意塔莎有没有被磕着碰着。即使塔莎已经反复强调了很多遍自己身体素质很好,他还是没办法不在意地把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
麻袋里从某一刻突然开始悉悉索索地响起来。
“安眠药没下够量吗?”塔莎二话不说,先是冲着麻袋里面的人来了一拳。
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塞巴斯蒂安把滑落的麻袋往上提了提。
“别担心,他逃不走。”他说话像冷静阐述事实的法官,话语冰冷又有威信。
此话一出,里面的人又开始不信邪地蛄蛹起来了。
只是不出他所料,里面那人根本打不开麻袋的开口。
“……”塔莎看里面的人像是认命了,才再次放下心来。
隔了没一会儿,两人终于到了一处宾馆的附近。
塞巴斯蒂安独自一人解开了麻袋的绳子,按着那人吞下一颗高效安眠药,数着时间等药效生发才再次把他塞进麻袋。
站起身,他没给身旁这毫无逃脱可能的人一寸目光,而是直勾勾看向宾馆门口。直到门边出现一道活泼身影,高举“ok”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