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为兄长……怎么能和自己的妹妹厮混在一处呢。
他知道她在外还有一个情郎吗?
那个情郎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朝城里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没有什么实权的通判,明里暗里碍了他不少事。
……
次日,天还没亮,遥京还未醒。
越晏敲开她的门,进去把人从睡梦中亲醒了。
遥京强撑着眼皮,还没回过神来,“你做甚?”
越晏拨开她还有些乱糟糟的发丝,见她还糊涂,越晏轻笑出声。
“迢迢,生辰康乐。”
遥京这回醒了,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也想起了昨日约了什么人。
只是越晏在她眼皮子上落下最后一个吻后也不走,反而拿出梳子,开始给遥京梳头发。
看出她的躁动,越晏也不说什么,和和气气地给她梳好头发。
“好了,我知道你和他有约,白日里凭你怎么闹,只是晚上记得回来陪我。别晚了。”
屈青早早在外等着,看见遥京和越晏一起出来,没有多少意外。
越晏紧紧握着遥京的手,不让她跑。
只是路不长,再怎么牵制遥京,两人也没一会儿就到了屈青跟前,遥京怕尴尬,草草打了招呼就一溜钻进了马车里,外头只剩下越晏和屈青。
“陛下昨日还和我提起你,说你拿着任命状,却一直不去领任。”
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来勾着遥京到处跑。
屈青不急不缓,“陛下现在尚且不能看见我。”
他做了那么些事,先是告诉他他女儿已经去世,又在殿前顶撞,出言不逊。陛下小气,没那么快能放下芥蒂。
加之,陛下肯放他们出宫,不过是看在南台先生和他过去的交情上。
可这份交情又有多少,能撑多久呢?
屈青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有一日,是一日。
……
同马车里的遥京告别后,越晏也进宫去了。
剩下屈青和遥京二人。
遥京听到一点他们的话,也好奇起来:
“话说阿青啊,你怎么那么闲啊,哥哥因为太子殿下的加冠礼,忙得不行,日日很晚才能回家,你还能有空闲,每日陪我出去胡跑。”
“闲下来,日日陪迢迢,不好么?”
屈青本意是和她说笑,可瞧见遥京并不高兴,也只得如实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时机确实还未成熟。”
这话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