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主帅……”
正当身旁的李将军想拍点马屁的时候,秦浩然却打断了他。
“那是什么?”秦浩然死死盯着前方,一切的好奇与不解。
只见荆州城中,数百只纸鸢突然飞到了空中,纸鸢全是黄白之色。
虽然色调单一,形状也没有什么创新之处,但数百只纸鸢同时飞起的场面也无比震撼。
“秦帅,他们这是在放纸鸢?”
放纸鸢?
看着每个纸鸢上绑着的两只竹雷,聪明点的士兵已经想到他的作用了。
“集中!盾兵护住上方!”一个中级将领大声下着命令。
纸鸢轰炸机和疯狂二脚踢(二)
随后,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声响彻天空,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开来。
这一连串的爆炸如同一阵阵惊雷,震撼着人们的耳膜,让人心惊胆战。
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空气瞬间压缩,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
尽管秦浩然大军中的盾兵非常机警地举起盾牌,试图保护自己免受伤害,但盾兵的数量实在太少,远远不足以抵挡这种攻击范围广泛的武器。
无数的铁针和铁片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带着凌厉的速度和力量,无情地袭击着士兵们。
有些铁针深深地嵌入了他们的头顶,有些则穿透了他们的面颊,还有些直接射进了他们的身体。
士兵们的惨叫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这些伤口大多不会致命,但带来的痛苦却足以让他们丧失战斗能力。
与此同时,纸鸢仍源源不断地从空中飞出,它们的飞行高度大约在五米左右。
然而,在爆炸之前,它们的飞行距离却长短不一,让人难以捉摸。
有的飞行十米便已经爆炸,有的却足足飞出了数百米。
这爆炸时间自然不会是像现代的定时炸弹一样设置好时间。
墨夜有些好奇地问道:“夏夏,你这怎么控制飞行的距离和爆炸的时间,确保可以覆盖对方大军?”
“很简单啊,”夏沁简单的解释道,“将用作引线的油绳做成不成的长度就可以了,而且,还不止如此。”
两个人在城楼之上轻声交谈着,而远处的敌军早已经心惊胆战。
虽然受伤的士兵还能移动,但个中痛苦可想可知,而且这些人的伤,在这个年代几乎无法手术医治,即使侥幸活了下来,恐怕也会带着让其一生痛苦的后遗症。
夏沁和墨夜观察着战场上的微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