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抛弃你了,你还为他搏什么命?你来我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一个人一旦露了怯,离失败就不远了。
“我要你死。”
“疯子!我给过你机会,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了!”梁奇正对着剩余几人说,“杀了他,我给你们的佣金翻倍。”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此时别无选择,握紧手中的利刃,朝季临沉冲了过去。
季临沉的动作很快,丝毫没有因为伤口而有所迟缓,他两三步上前,轻而易举就躲过了攻击。他们人多反而有些乱,季临沉抓住一人的手腕,借力而去,朝对面挥动匕首的人直直攻去,二人相撞,应声倒下。
他捡起地上的匕首,抬臂护在胸前,他如同一匹恶狼,虎视眈眈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他没有坐以待毙,保安亭的人早在出现响动时就跑进去帮忙,现在这里空无一人。
梁迟昼急忙借着座机报了警,清楚地告知了具体位置和当下情况:“对,图鑫工厂。对方有十二个人,持利器,没有枪支,请你们快点,我朋友还在里面。”
他就没再多说,拿起保安厅内巡逻用的铁棍,挂了电话立即跑了回去。
怒骂声混杂着利器敲打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狗娘养的,老子打不死你!”
“他妈的!”
嘶吼声响彻整个工厂。
“季临沉,你怎么样!”
“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别动他!”
“舅舅!你要什么都可以,别伤害他!”
他声音随风散去,迟迟等不到回应。
梁迟昼绕道仓库侧面,最上面有扇玻璃窗户,但是太高了,难以够到。他去不远处搬来箱子,一层层落上去。
箱子很沉,他好几次都要失力栽下去,费了大力气才稳住身形,没有倒下。
“季临沉,你不能有事。”他喃喃念着,支撑着意志。
仓库里的声音还没停下,他爬上箱子,却打不开那扇窗。
隔着玻璃,他看见季临沉伤痕累累,一个人对付剩余三人,血沾上了雪白的皮肤。缠斗之间,一个人的匕首刺进了季临沉的腹部,他顺势抓住对方,用手肘直击后脑勺的位置,对方踉跄几步倒了下去。
梁迟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能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他不甘心,企图撬开窗,却怎么也打不开,着急得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季临沉,别丢下我,别丢下我”
摩托车,摩托车梁迟昼想到了他说的话,跌跌撞撞跑出去,全然没有了过去的淡定和从容。他极为狼狈,就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慌乱地寻找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