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沉毫不费力地避开对方的所有攻击,脚步灵活游走,转到身后,木棍朝着后脑勺直直敲打下去,木棍断裂的声音响彻整个仓库。他冲着对方的屁股狠踹一脚,拿着剩余半截回头对着其余的人:“下一个。”
其余人知道他不是善茬,一起涌了上来。
梁奇正见情况不对,想去拉梁迟昼,挟持他,却被季临沉看在眼里。
透过人群,季临沉将剩余一节木棍丢了出去。
“大哥小心!”梁奇正听到响动回头,木棍正正命中他的左眼,尖锐的断裂处刺了进去,他连声尖叫。
几个小弟见状回头去看他,另几个盯紧季临沉,疯狂挥舞拳头,好像要把所有力气都使出来才罢休。
季临沉没有正面硬刚,躲避攻击的过程一路向前,对方攻击没有路数,仅凭蛮力,这样的招数他没有少见。对方将最软弱的命门露出来,他只握紧拳头全力攻向腹部,对方就如同卸了力气,动作瞬时变慢。
他的目标不是击败那群人,而是守在梁迟昼的身边。
所以,他并不恋战,速战速决,回避攻击,朝着梁迟昼身边跑去。
“拦住他!”
梁奇正看穿他的心思,让身边的人别理睬自己,全力攻击这个四处逃窜的老鼠,自己也朝着梁迟昼的方向跑去。
梁迟昼在他们乱战的空隙,割开了绑住脚腕的绳索,挣扎着起身,向着季临沉跑去。
腿上还有伤口,他忍着痛,努力避开身后人的拉扯,却还是被绊住了脚,直直朝地上摔下去。
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一个坚实的怀抱接住了他,手护着他的头,低声说着:“对不起,我来晚了。”
身后追击的人跟了上来,梁迟昼想转过身挡住攻击,却被牢牢按住。他第一次感受到季临沉的力气竟然这么大,用尽力气也撼动不了分毫。
“小心!”
季临沉揽着他的腰扶起来,后退两步,一脚踹了过去,挡住他们前行的步子。
“还能走吗?”季临沉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人,对他说话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可以。”
季临沉左手牵紧他,右手捡起手边的玻璃瓶,对着一帮恶徒,满是杀意。
他瞄准了时机,挥动瓶子砸向率先冲过来的人,乓啷一声,瓶子玻璃四溅,他揽住人朝门口方向跑。
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一点点围上来。季临沉扫了身边伤痕累累的人一眼,眼里是无尽的爱意。
“梁迟昼,你在这里太碍事了。”
“什么?”
“我说,你太碍事了。”
季临沉脸上满是不耐烦:“我数三声,我们一起跑出去。我不管你疼不疼,跑起来,不要拖我后腿。”
“你”
“三,二,一。”
季临沉推了梁迟昼的腰一把,梁迟昼拼命跑向门口。
对面的人妄想去拦,被季临沉一脚踹倒在地,他动作很快,接二连三举起身旁的玻璃瓶子,准确无误地砸向妄图去追的人。
梁迟昼听到后面的响动,慌乱回头,只看见季临沉还在原地,抓住身边的一切拦住那些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