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季临沉按住他的手,却想不出威胁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
“我不说,只要你听话。”梁迟昼自知占了上风,吻了他的脸,轻轻移开了他的手,替他褪去了衣物。
几道擦痕,几处较深的口子,血结了痂又磨损破开,伤口更加撕裂疼痛。梁迟昼的眼瞬间红了,起身去了酒店房间提前备好的应急药物,搭配着季临沉自己买的,一一处理起来。
那些伤口,有新有旧。
他喉结滚动,指腹悬在那些结痂又破开的伤口上方,迟迟不敢落下,像是怕碰碎什么。
季临沉偏过头,不去看他。
“疼不疼?”梁迟昼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疼。”季临沉的睫毛颤了颤,像雨打过的蝴蝶翅膀。
梁迟昼深吸一口气,低头,嘴唇轻轻贴在那些伤口边缘。
季临沉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不可控制地轻颤。
“梁迟昼……你别……脏”
“我偏要。”梁迟昼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仔细清理那些伤处,温柔地将人抱起,不顾对方反抗,脱去碍事的裤子,去看大腿和小腿上的伤势。
季临沉勾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颈窝,不受控地臣服于他的“胁迫”。
想补偿,却想不出办法。
李清的话在他耳边响起,越过了其他,超出了所有。
“笨蛋。”
霸王协议
手腕上的表提醒他,不可以放松警惕,可是身上传来的触感诱惑他沉迷于这温柔中。
梁迟昼指尖拂过裸露的皮肤,冰冷的药膏接触到伤口时他不由颤了颤,头埋得更深,勾着脖子的动作也更紧。
“还说不疼。”
梁迟昼侧头吻了他的耳畔,带着心疼和宠溺,将人搂得更近了些。
季临沉分明是不怕疼的,或者说是不敢说,也可以说是不能说。
过去五年,他掩藏得很好,没人能识破,但是怎么一回到这人身边,就一下子败下阵来,将最柔软的部分展露透彻。
“你趴下来,我给你擦后面的伤口,好不好?”像在哄小孩,极尽耐心。
“不用,你走,我自己来。”季临沉摇晃脑袋,口是心非,说让人离开,却始终没从对方身上下来。
梁迟昼没应声,也没松手,只是低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