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那天晚上,他烧退了,精神也好了一些。
陆景行端了碗鸡汤进来,照例要喂他。
“大人。”林清辞终于忍不住开口,“下官自己来就行。”
陆景行看了他一眼,把碗递给他。
林清辞接过碗,低头喝汤。
屋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碗沿的轻响。
喝了几口,他抬起头,发现陆景行正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往日的调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林清辞。”陆景行开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病?”
林清辞手一顿。
他知道。
因为他躲他躲得太累,天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好。
但他不能说。
他只能装傻:“下官不知。”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心疼。
“因为你太傻了。”他说,“傻到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林清辞愣住了。
什么意思?
陆景行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以后别躲了。”他说,“再躲,我就天天守着你,看你往哪儿躲。”
林清辞:……
这是威胁还是……
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心里的那点坚持,好像裂了一道缝。
这个人,好像真的不一样
林清辞的病来势汹汹,去得也快。
三天后,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这三天里,陆景行真就寸步不离地守着。白天煎药喂饭,晚上打地铺守夜,搞得林清辞一度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大人。”第三天晚上,林清辞终于忍不住开口,“下官真的好了,您不用……”
“大夫说还得养着。”陆景行头也不抬,继续给他剥橘子,“再躺两天。”
林清辞看着他手里的橘子,一时语塞。
这人怎么这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