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我,让我不要一个人就好。
“哥,我以后要当一个乖孩子。”我信誓旦旦、改过自新开口,“我不会再逃课打架去网吧,再说脏话了,你监督我!”
我突然想改变一下18年以来浑浑噩噩的自己。
温锦忱没想到我冒出这一句,他失笑:“好,但是,在此之前有没有想好要什么样的耳钉。”
真他妈爽!(坏崽!)
到了高档商场专柜店,眼花缭乱的昂贵装饰品。
柜台的经理听是温锦忱来,都立马赶过来推销,好有排场!
温锦忱带我试了好几个耳钉看起来都不太满意,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写着debeers标签上面的铂金耳钉才眉头松开,指了指那个。
温锦忱帮我戴上的时候,难得露出欣赏的笑容,最后结完账,经理都像是松了一口气。
走出商场,他缓缓开口:“下次我帮你亲自画一个做定制吧。”
我才意识到,我旁边这个可是大设计师诶,虽然看资料说是建筑设计师。
a市的一条火爆、每天都有人打卡的商业楼就是他设计的架构,好像还得了什么奖项吧。
不过确实那栋楼很有特色,像是船帆一般磅礴展开,有一种特别的递进层次,上次和张新颜逃课进去,都没忍住一直在拍照,发个朋友圈感觉b格提升了。
原来他还会设计装饰品?
兄弟休学我哥出差
趴在课桌上,风扇转动的声音吱嘎吱嘎作响,墙上高考倒计时只剩最后一个月,初夏的燥热顺着空气滑落在各个角落。
这是距离张新颜休学的一个月后的时间,是我和温锦忱关系推进一大步的时间。
那天办完证后面去上学,班主任就说张新颜家里面有事,休学了,再没有其他,就像是说今天要吃饭一样平常。
我好几次打过去的电话显示空号,就连敲以前张新颜的豪华小公寓的门也没有人回应。
心里面很不舒服,很草蛋。
自己好兄弟不辞而别,连原因都没有,真没良心,虽然自己也没有良心吧,但是轮到自己了,还真有点不平衡。
隔壁学霸班那个舒桁我也没心思去欺负了,因为没张新颜去做,没意思。
不过那小子现在挺顺眼,头发剪短了,还长的挺像那么回事,看了一下表白墙,居然不比表白我的少。
算了,傻逼玩意我不关心。
下午天热的厉害,我把短袖还往肩膀提了一点,露出我的超绝小肌肉,不得不说,我这种皮肤是真好啊,天生白,白皮肌肉男!
学校那破规定,必须30度以上才可以开空调,都快热成狗了!天气预报的温度是在郊外量的,那放在城市里面能一样吗?
一群秃顶把脑仁也秃小的校领导,也是,指不定自己办公室都已经变成寒冷北极圈了。
反正教室快成蒸锅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