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董事长逼着某导删除了,确保一张都没留,林先生这五年,过的不容易。”
出国五年,顾寒川把自己活成了机器,他以为只要自己尽快熟悉公司业务,尽快拿下更多项目,尽快熬过三年之约,就可以回来见林砚。
可是,天不遂人愿,回国前几天出了车祸,治疗又耽误了两年。
再回来时,他已经不记得林砚。
而林砚这五年,承受着身心的煎熬,抑郁的折磨,拍戏的压力,思念的苦涩和无望的等待。
“那个舍弃自由换林砚前途的顾寒川,”他喃喃地说,像是在问傅叔,又像是在问自己,“要是知道林砚这五年会经历这些,还会离开吗?”
傅叔看着他,没有说话。
顾寒川自己回答了自己:“不会。”
哪怕两个人都退圈,哪怕转行做别的,哪怕背井离乡,顾寒川一定不会离开,不论是五年前深爱着林砚的顾寒川,还是五年后失去记忆的顾寒川,都舍不得林砚受到一丁点欺负。
顾寒川把诊断书放下,手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傅叔,上次在地库,打轻了。”
“顾总,想怎么做?”
“派人继续盯着他,收集他所有的罪证,骚扰、胁迫、侵害,以前的,现在的,所有的,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
傅叔走后,顾寒川的头痛的要裂开,他摸出手机给林砚发了条消息:“想你了!”
要亲亲
林砚收到顾寒川消息的时候,正在看剧本,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对话框里赫然躺着三个字:“想你了。”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十来秒,难道顾寒川想起自己了?还是顾寒川发错了?
林砚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嘴角越压不住。
不管了,反正发给他了,林砚喜滋滋的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发完又觉得太腻了,但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过了两三钟,顾寒川又发来一条。
“林老师,想亲亲,就来接男朋友下班。”
林砚从沙发上弹起来,谁想亲亲了?谁想接男朋友下班了?
好吧,是林砚。
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林砚为了穿哪套衣服好看,在衣柜前纠结了十多分钟,白色卫衣太嫩,开衫太随意,最后还是选了套西装。
就算遇到了顾寒川的同事,也可以谎称来洽谈业务。
出门前林砚又在镜子前照了半天,确认头发没乱,脸上没东西,牙齿上没菜,领带没歪,才美滋滋的出了门。
到了顾氏集团大楼,前台小姑娘看到他,莫名觉得眼熟。
这身材,这气质,还有这打扮,怎么那么像上次约顾总去餐厅的那个神秘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