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鬼杀队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香奈惠确实没有让周防跪搓衣板。
她心疼,不舍得。
但不跪不代表不审。
她关上门,拉上窗帘,把周防按在榻榻米上,双手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吧。”
“说什么?”
“你和珠世小姐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漏。”
周防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天花板,开始说。
从海边那个洞穴开始,到带着珠世找据点,到他让珠世忘记自己,到他离开。
他说得很详细,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没什么不该说的。
香奈惠听完,沉默了。
“就这些?”
“就这些。”
“没别的?”
“没别的。”
香奈惠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坦诚,没有闪躲,没有心虚。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
万一他有所隐瞒呢?
万一他不好意思说呢?
万一——“你是不是在瞒我?”
“没有。”
“我不信。”
周防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香奈惠已经俯下身。
后面的审问,手段了得。
第二天早上,周防没能爬起来。
不是不想爬,是腰不允许。
昨天晚上香奈惠强行让他把【体质】调低。
然后被她用“特殊手段”把他想瞒的、不想瞒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全问出来了。
问得很彻底,彻底到他现在连翻身都费劲。
周防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
失策了。
明明已经誓不会再调低的了。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
炼狱杏寿郎站在小镇的入口处,他双手叉腰,仰头看着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晒。
“今天天气不错!”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