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将西门雪全身情欲调动到巅峰,进而到达双修采补术中所说的三峰采战,使花宫完全开启,令得秦枫能更好地辅助西门雪双修,相互采补,各自受益。
面对这般前后夹击,西门雪张口呼呼喘息,只觉双腮蓦地一酸,许多津液涌了出来,填满了檀口,从嘴角溢了出来。
安碧如提醒道:“枫郎,快吻住嘴!”
秦枫连忙凑唇去吻,只觉口舌香滑,甘美无比,着实妙不可言。
这种津液便是三峰之中的上峰。
两人缠吻了片刻,安碧如扳起香肩,从后绕过藕臂,把住西门雪的两颗酥乳,先捏住左边奶头,说道:“枫郎,上峰采完了,便到中峰了。”
秦枫甚喜,低头含住乳珠,慢慢吸吮品尝。
西门雪立觉通体酥麻,两乳猛然鼓胀,只觉乳肉由胀转空,似有什么东西从乳蒂一注注地往外射出,低头一看竟是白花花的乳白精华,香甜粘稠,犹如乳汁。
秦枫满口甘美,连吞数口,又转又去吸食另一边。
秦璇玉亲眼瞧见未经孕产的西门雪,一下子便被弄出许多乳汁来,既是新奇又觉有趣,想起自己也曾被这小贼弄得乳汁横流,不由得满面绯红,暗忖:“这便是那三峰采战,真是羞人,单是看口诀想来也是羞死人了,也不知她们是如何有翻阅书卷又是如何钻研这种招式……”
倏然,一声尖锐高昂的哀鸣将她的绯念打断,她红着脸看去,只见西门雪失控地抽搐起来,底下的蜜汁花浆如尿般迸出,流泻得腿心窝里似打翻了一锅蜜糖白粥般,脸神情却是越来越迷离慵懒,蓦地玉一歪,小死了过去。
原来下峰大药也被秦枫采出,他正美美地领受着,悄运阴阳元功,采汲阴元,将其纳入丹田之内。
安碧如急道:“枫郎,别傻愣着,快些将阳息度过去,反哺啊!”
不用她说,秦枫也忍耐不住了,因为这股花浆极其酥麻,催精之处犹在玄阴媚体之上,秦枫终才通体一松,阳精激射而出,同时感觉到西门雪宫内涌出一团暖气,正紧紧裹住龟,再慢慢从马眼渗入,流转百骸,贯通经脉。
被龙精一浇,西门雪全身无处不美,无处不抽。
秦枫丹田调出一股雄厚元阳精华,和着阳精射了出去。
阴阳交汇,西门雪体内溃散的内丹再度凝聚成型,更将阳息阴元糅合,引导着植入花房嫩宫之处,只觉得小腹一阵暖融,慵慵懒懒地睡了过去。
安碧如掏出素绢替他抹去脸上汗水,柔声道:“你累不累?”
秦枫笑道:“得了雪姨的三峰补药,现在可是精神奕奕,怎会劳累,还能再侍奉二位哩!”
两妇面颊一红,安碧如啐道:“你这臭小子,就知道占便宜,待会可不要哀求!”
秦枫伸手环住安碧如的柔腰,贴着她脸颊道:“怎么会呢,为了孝敬二位,孩儿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璇玉越是害羞,秦枫越是兴奋,伸手便去解她衣带,秦璇玉一惊,伸手欲挡,挣扎了几下便被秦枫剥了个精光,安碧如却是柔顺了许多,秦璇玉刚被脱光,她也主动宽衣,只余那条系在臀胯上的细小亵裤,但丝绸狭小,堪堪遮住蜜屄和菊眼,两瓣肥臀毫无遮拦,颤巍巍地展露在前,比起赤身裸体更加迷人。
两具雪白丰腴的身子赤裸裸地站在屋内,端的是肉光四射,蓬荜生辉。
躺在床上的张雅此刻已经悠悠转醒,抬眼便看见两位美妇那傲人的娇躯,也不禁为之惊艳。
因为多了西门雪和张雅在旁,秦璇玉颇感不适,羞红着脸,捂着胸口转过脸去,身子微微蜷缩,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璇玉姐姐,别怕!”
秦枫柔声安慰道。
弯腰抚过秦璇玉略带汗湿的光洁双肩,环过胸口,兜手一握,攥住了那两团丰腴梨乳奶瓜,嫣红奶蒂勃如豆,硌在掌心软中带硬,叫男儿又痒又酥,整个掌心都麻了起来;他顺势将棍棒往上一松,挤开丰盛的水草直探淡雅花径。
他往奶蒂上一捏一搓,就觉裹在阳根周遭的湿滑小口骤然紧了一紧,秦璇玉那呜呜嗯嗯的哼声也跟着快了几分。
秦璇玉感觉到花宫深处的穴心子被龙根撞得酥麻松软,不禁红着脸道:“你,你也想那么对我吗?”
秦枫明知故问道:“怎么样对你?你倒是说清楚些!”
秦璇玉挥手在他腰侧拍了一记,啐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枫咬着她耳垂道:“那你意思又是要我如何做?”
秦璇玉芳心一颤,既想给爱郎怀胎种玉,却又怕龙入花宫的羞人滋味,支吾了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秦枫扶住她腴腰缓缓耸动,龙根钻来滚去,杵得美妇人花汁汨汨,调笑道:“我该如何做,还请明示。”
秦璇玉被撞得神魂颠倒,娇哼道:“这事你自己做主,这么大一个人还问我做什么!”
秦枫笑了笑,往她娇嫩短浅的穴心一顶,秦璇玉哎呀娇啼,汨汨渗液,喘着嗔道:“你混蛋,你故意的……”
嘴上虽是不说,但心里却甚是渴求。
秦枫自知这妇人内媚闷骚,也不点破,握住两颗梨乳下体不住抛送,杵得那花蕊不住哭泣,秦璇玉哼哼腻吟,勉力咬住下唇,不露淫声浪语,却又难以把持,偶尔从嘴缝漏出只言片语,也是销魂无比,促精欲射。
纵横嫩穴百余回合,秦枫棍棒一挑,再次转攻美妇后庭菊蕊,秦枫得西门雪阴元进补,更添勇猛,俨然已稳压秦璇玉一头,数枪下来,秦璇玉躯体又酥又涨,颤抖地哆嗦着身子,美得昏沉沉,又是泄了身子。
见秦璇玉后菊被采得红肿开阖,撑开一个小肉孔,模样极为凄艳,安碧如不忍,忙过来主持公道:“臭小子,又欺负人,信不信再给来个辣椒水!”
秦枫哈哈一笑,继而从秦璇玉屄内抽出湿漉漉的龙枪,道:“不用费神,孩儿这便自罚!”
说着将那杯剩余的辣椒水往龙根上倒去,辣得他不住地倒抽冷气。
安碧如也被吓了一跳,讶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