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端仍沾着男精女液,带着丝丝异味,却是极为催情,西门雪启唇吞纳,檀口丁香勾含舔洗,着实殷勤,将龙根品得犹若铜浇铁铸。
秦枫一边享用着美妇在自己胯间的口舌侍奉,一边伸手宽衣解带,将西门雪剥了个精光,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美妇两团酥肥丰乳。
西门雪瞧出他心意,含媚娇笑,轻轻吐出龙根,挺直身子,捧起两团绵润的奶肉裹住男根。
男儿的龙根从双乳的下侧插进乳沟,西门雪此刻也是被欲火熏得香汗淋漓,全身汗湿油润,秦枫的粗物借着汗水的润滑,很快龟头就从乳沟探了出来,并一路送到西门雪的嘴边,西门雪芳心一颤,肉欲激荡而来,不由得素手捧乳,以香滑乳肉搰撸龙根,端的是乳海生涛,奶浪翻涌,而海浪再狂,仍为神龙所驾驭,只见肉柱如同蛟龙出海般轻松穿过双乳的肉浪,把火热的龟菇送到了美人嘴边。
西门雪不禁心喜,张嘴迎龙,两片柔嫩的樱唇含住了龟菇钝尖吸吮吞吐,鲜嫩粉红的柔舌则轻舔撩拨,时而卷洗龟冠深沟,时而按揉龙马眼,将龙冠棒舔得晶莹剔透;美妇的双手则卖力地挤压一对肥奶丰乳,手掌有节奏地耸动着乳肉,使得酥软的奶肉激荡起了一阵极为销魂的肉浪,秦枫竟觉得这美妇的乳沟比花腔爽利快美,再加上这西门雪姨娘的舌尖轻勾重扫着敏感的马眼,叫他不住连连喘息:“雪姨,这是什么名堂?”
西门雪嘤嘤娇哼,问道:“你觉得舒服吗?”
“舒服,舒服!但这是什么名堂?”
西门雪粉面晕色更浓,眸子秋波流转,道:“为了伺候你这冤家,我将房中媚术细细钻研了一遍!”
秦枫大喜道:“是么,那可真是难为两位姐姐了!”
眼眸朝安碧如那边乱瞄,显然是一副得陇望蜀的模样。
安碧如横了一眼,媚脸一阵热辣,颇感难堪暗嗔道:“这死妮子没点遮拦,这种事也能说出来的吗?”
西门雪道:“好孩子,待会姨娘不但要怀龙种,还要好好双修一番。”
秦枫道:“双修之时就必须炼化阳精阴元,如何能受孕?”
西门雪横了他一眼,道:“待会你听我的便是了,保管让你如登仙境。”
秦枫欢喜道:“妙哉,孩儿一切听从雪姨训示!”
西门雪早已心急火燎,贴着男儿胯间一路往上热吻,先将男根和春囊舔了个销魂,再将秦枫的胸腹美了个遍,最终两根藕臂如水蛇般卷住他脖颈,香滑芳唇便印了过去。
秦枫胸前被美人的两团嫩肥乳肉压得细滑舒爽,口中啧啧品鉴着三寸香丁,吻得如痴如醉。
热吻之余,西门雪娇躯朝前一挤,便将秦枫压倒在地,她顺势跨坐在他身上,俏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柔倒垂而下,扫在男儿面颊,带着丝丝幽香,随即西门雪用手将秀挽回耳根后,身子也随之坐直,笑盈盈地撑着他胸口,肥臀熟练地挨住他胯间,美美地吞下粗物。
来来回回地吞吐扭摆,轻车熟路,两人美得通体皆酥,紧抱成团,恨不得融化入对方体内,永不分离。
西门雪吐了口浊气,呼呼道:“好生鼓胀,你这孩儿也真是凶狠,也不知你娘是怎么生下你这么个害人精的……”腰臀款款扭摆研磨,收腹缩胯,低下身子将穴心以就,柔情溺爱。
她本就已淫情满溢,满腔春水蜜汁早将雪股内侧濡湿得黏滑,穴心被龙根一顶,便觉周身舒爽,好似如万羽轻搔的酥麻彻骨。
整个人犹如融化般,双眸含潮带露,肤上香汗淋漓,花底蜜滴泉流,使得两人腿腹又滑又黏。
西门雪媚眼如丝,吸气绵绵,暗运妖族媚术,将穴心子紧紧压在男儿棒,欲仙欲死地哼吟:“好孩子,全部伸进来……姨娘给你,全部都给你!”
她昂娇啼媚吟之余,花宫嫩口竟主动开启,一个凹陷般的肉涡慢慢张大,将龙根咬住,随即便有数道花浆当头浇下。
秦枫只觉得龟头陷入不少,抵着一片奇滑之物,美得浑身打颤,龟菇竟已揉入花心眼儿之中。
西门雪鼓起残力往下沉坐,却是已经到了极限,身子早已一片酥麻酸楚,骨头都被抽干,那还能使得出半点力气,再加上宫口那巨龙正狰狞地咬住花芯,已经美得她不知所以然。
“好孩子……再伸进去些。”
西门雪颤声呼唤道,“把你的宝贝全部伸进姨娘这儿,姨娘也要你来个海龙入宫……”
秦枫啊了一声道:“什么,还要再进去?”
西门雪早已被顶得死去活来,此刻也只能迷迷糊糊地点头:“嗯,都进来……”
秦枫怕伤着她身子,摇头道:“这样子就可以了,海龙入宫也用不着那么深,这样子也能怀上麟儿。”
西门雪哼哼道:“不行,你进来便是了……”
又有数股腻滑花浆甩洒而出,浇在震跳饱胀的大龟头上。
秦枫奇道:“为什么?”
西门雪面若霞蒸,憋喘着香气道:“你别问了……总之人家要你进来……我要跟你融为一体!”
这话喊得如泣如诉,幽怨柔情,惹得秦枫通体酥麻,欲燃三尺,腰杆猛地一挺,奋力前突,巨龙狰狞无比,凶相毕露,在已给撑开的嫩花眼内又啃又噬,激惹得美人花蜜横流玉浆频吐。
秦枫只觉得美人花心嫩眼倏地一松,雄硕龟头竟然开始缓缓前进,一点点地朝更深的地方陷入。
“呀……”
西门雪失声尖啼,昂仰颈,将墨飞摆,荡出阵阵幽香。
“雪姨,你没事吧?”
秦枫凝视着她小声轻唤,龙根也慢慢钻入美人深宫,忽然感到前方一滑,龙茎已然顶穿了花心,棒头突入到了鸾宫之内,他感觉到一团接一团油滑嫩物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裹住了整粒龟头,时吸时吮,不住蠕动,既紧凑刮精,又肥美无比。
西门雪美目翻白,樱口绽张,再也不出一丝声音,那未有人涉足过的玉宫度迎客,摩擦带来的剧烈痛楚堪比元身初破,然而又带着至极快美,痛苦与爽美并存交杂,令得她全身每一寸都麻痹酸软起来。
西门雪玉连甩,涨得花容酡红,两腿早盘不住男人的腰胯,汪汪涕泪皆出,颤呼道:“不行了……要死了……”
安碧如瞧见小情郎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出时半露龟,没时几尽茎根,把的嫩蛤百般撞击,翻犁揉剖,不觉欲焰如火,呼着滚烫的鼻息,探出玉指去扣西门雪股心内的菊眼,含糊道:“好妹妹,别急,姐姐再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