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弧度上扬,亲了个爽后抱着姑娘去了床上。
被子掀开,胳膊一收大手搭在她小腹上。他将人紧紧抱住,身体也半压着她。
“徐苡宝。我已经看好墓地,以后咱俩死了埋在一起。”徐聿岸灼热干燥的大手贴在她微凉的肚皮上,“过几天我带你去看。”
徐苡后脊背发麻,徐聿岸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但她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别惹疯子发疯。
她翻身到一边,压低抽泣的声音,她不想哭,但是憋不住。
“还生气呢”男人拇指蹭过她眼角。
徐苡不理。
他轻拍她的背,“那半小时就是在谈事情。”
“我觉得你不是好人。”徐苡一开口就是哽咽,听得出有多委屈。
不是好人。男人慢慢笑了,将人抱转过来面对面,逗她,“我怎么不是好人,你忘了我是莲市杰出青年?政府都认证,你不认?”
徐苡本来很难过,可是听到这里觉得不对,她张口又无法反驳,毕竟徐聿岸确实有证书来的。
她总不能比官方证书还权威吧。
“别胡思乱想,咱们生意合法合规。”徐聿岸见她傻愣愣的看,捧起她的脸,在眼角吻了下,“睡吧。”
徐苡睡不着,倒是旁边男人睡得十分安心,枕在她肩窝,呼吸逐渐绵长平静。
早晨,徐苡睡醒发现床边已经没了人。
她洗漱完下楼,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响动。
阿莎系着围裙正在忙碌,见徐苡下楼,转身从砂锅里盛出一碗热汤,轻轻放在餐台上,“徐小姐,汤趁热喝呀才有效果。”
只要徐苡在这里住,阿莎总会过来做饭,做完便安静离开。
徐苡用调羹喝着汤,看着阿莎的背影,恍惚又回到徐宅那些被妥善照料的清晨。可窗外的景色、室内的布置,都在提醒她——回不去了。
早餐后,她让司机送她去墓园。阿莎也跟着一起。
墓园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徐苡在父母碑前,很久没有动。
阿莎轻抚她的肩,“日子总要往前看的。咱们过得好,天上的人看着,才能安心。”
徐苡知道阿莎在安慰自己。她不想让阿莎担心,低头擦掉眼泪,轻轻嗯了声。
香火的气息环绕。徐苡忽然想起,那夜徐聿岸身上似乎也沾着这样的气息。
他当然不会来祭拜她的父母。
那么只能是……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前方不远处——徐世钧与周依然的墓碑静静立在那里。碑前摆着还算新鲜的花束。
看来是前几天来过。
那晚他喝多,是因为来过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