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温度烫到她想躲。
徐苡眼神迷离,胳膊还挂在他肩上,被他力度很大的箍在怀里揉。不知是晚上点灯笼见到徐聿岸给她的冲击太大,还是现在的徐聿岸太温柔,他吻过来的那瞬就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浸了进去。
徐聿岸果然是在同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她的接纳和配合,他唇角勾起,手撩起了她的裙底——忽然她小腹一抽的疼。
徐苡睁开雾蒙蒙的眸子,有些困惑他怎么停了。
徐聿岸察觉手上触感不对,他抽出手,一抹刺目的红。
徐苡的生理期,很规律的来了。
这段时间徐宅的女佣阿莎每天会来别墅这里做饭,那些调理身体的汤也每天炖给她喝,之前不怎么规律的生理期,这次难得准时。
徐苡陡然清醒,耳尖还红得厉害,她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去了楼上浴室。
徐聿岸衬衣半敞着,解开的腰带堪堪挂在腰间,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也跟着上了楼。
徐苡洗完澡,换上干净睡衣,出来看见徐聿岸穿着黑色睡袍在阳台的单人沙发上抽烟。
男人目光晦暗的看向她,怎么看都像是欲求不满。
“要不……你去找别人试试?”她忽然开口。
“苡宝。”徐聿岸面色未改,只招手让她过来。
徐苡看他也不像是生气的表情,将信将疑的过去。
“别人?”男人将她托抱在腿上,转手捻灭了烟,他微笑着,“徐苡宝,你想我去找谁,嗯?说说看。”
徐苡听他语气很正常,神情也未变,就放开了怀讲:“就、那些喜欢你的女生啊,你多和对方多交流接触,聊得来的话,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呀。”
刚才宴会上,对他表现好感的女性还是有很多的。
“是么,和对方多交流接触,就这么简单呀。”徐聿岸指腹蹭上她唇瓣,很确定那样冷硬的话是从这张柔软的嘴里说出来,“那你说我现在做的是什么?徐苡宝你和我说说,我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徐苡迷茫的看他。
男人又是一声冷笑,摩挲着她唇瓣的力度逐渐加重,也再懒得和她多废话,抬起她下颌,薄唇吮她的唇,急切又用力的吻了进去。
徐苡反应不及,背脊重重地撞身后的玻璃桌子,痛得她仰头。
姑娘这才意识到他不对劲,头脑发晕的掐上他手臂,她刚一张口,就被他舌头侵入口腔,“唔唔……”
“当然有别的。”他邪邪的笑着抓住她手腕牵起,慢慢的摩挲她被他按在玻璃桌上激吻,徐聿岸的力度甚至比上次的“强迫”更甚。
嘴里那点氧气被男人尽数掠夺,几乎是要命的吻法。说是吻,可唇舌交接处,却几乎是用咬的,他齿尖拉扯她的唇瓣,很快口腔里就传来咸湿的味道。
徐苡觉得他要咬死自己。
她呜咽着动手推着,双手却被他单手扣住,睡衣也被他掀上去,身下一凉,她急忙并拢膝盖,“生理期不、不能做这些!”
男人根本不搭理她,对准那白生嫩呼的腿,使劲儿的咬上了一大口。
疼的徐苡当时就哭出来。
她慢慢伸过手去,摸了摸腿上的牙印,徐聿岸是狗啊!是变态的狗啊!
这么暴虐,又在报复她?
“你今天的想法让我十分生气。”男人松开她,慢慢的摸她腿上的齿痕,掌心一路上划,最后停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磨砺的指腹掐陷进她的跳动的脉搏。
徐苡整个人被缚得死紧,在他手里哆嗦,想起之前在车上险些被他掐死的局面。
“但是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盯住她的眼睛,慢慢的说,“你会这么想,我也有错。是不是在山庄看到她们和我聊天,你不开心?”
徐苡早已泪眼婆娑,她的手被反扣,腿也被他的膝盖抵着。他肩膀和她一样在抖,徐苡是怕的,但男人显然是临到他发疯的界限。
她看看男人,又在他眼底看到亢奋出来的泪液,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说,但她就是知道他又想发疯。
徐苡单薄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心里隐约有预感,如果她否认了,他肯定会更生气。
“我看到是有点生气。”她说,“那以后我、不生气了。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男人忽然就松了力,“可以生气。”他抚摸着她腿上的齿痕,有点想真在她这留个牙齿印,以后每次做点什么都能看到,他就爽到不行。
可惜牙印很快就变浅了。
他又看看她的脸,小脸满是泪水,又联想她这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看来是有股子火的。再说她本来就是是个喜欢生气的,自然闹脾气。
这么想来,她这一晚上一直在意别人和他聊天这件事。
徐聿岸微妙的挑眉,也就意味着徐苡宝想了一晚上的他,怪不到她点灯笼时看到自己过来愣愣的。
刚才咬她之前,该给她机会多说解释两句。
徐苡见徐聿岸像是恢复正常,肩膀也不再抖了。趁着他失神,她不动声色的从他手里抽出手,拉下自己裙摆,暗自庆幸刚才说对了。
她又补了句:“你出去了半个多小时,谁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半小时?”徐聿岸玩味的笑,“我是不是半小时,你早晚知道。”
徐苡看他是真笑了,就知道这事应该是彻底过去,她有点脱力,想回床上去休息。
可见他还在紧盯着自己,她试探的倾身过去,很轻柔地用唇贴了贴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几乎相抵。
见他面色平静,徐苡探出一点舌尖,结果——舌尖一入,他就亲得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