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股寒意冲上头顶,白仁严这计划可谓是一石二鸟。
既搞明白了薄钦呈究竟是不是真的不行,还顺便做了实验。
倘若她真的有事,就证明薄钦呈在伪装,她要是没事的话,以薄钦呈的性子,一定会更加恨她…
薄钦呈浑身燥热难耐,身躯的热意不断攀升,而身体里涌动的血液,就像是关了闸的洪水,澎湃中根本找不到任何宣泄口。
他狼狈得趴在地上。
莫以桐掌心收紧,脸色惨白死灰,却顾不得害怕,扶稳身子冲过去。
“滚!”
在她双手碰到他的那一刻,薄钦呈愤怒地甩开她。
“滚出房间,别碰我!”
莫以桐咬牙逼迫自己冷静,“你这样会受不了的,我先扶你去浴室,去冲冷水澡,你一个人肯定没办法的。”
这是实话,此刻薄钦呈控制自己已然是艰难,更别提从房间走到浴室。
那短短的二十米,对于他而言简直难于登天。
“滚!滚出去!我不需要你假情假意!”薄钦呈双目猩红,“既然如此,你还选择给我下药?”
莫以桐有苦难言,她咬紧牙关,质问他:“难道你要一个人在这里痛苦死吗!你去浴室,我打电话给你叫医生。”
话音落下,莫以桐的手也伸过去,在触碰到男人手臂的时候,莫以桐震惊了。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男人身体踊跃的热意,几乎恨不得要将她烫伤一般。
“滚开!”
薄钦呈不知道是恨她厌恶她,还是此刻已经无法忍耐她再去触碰自己,硬生生挥开她,从桌子上摸索到水果刀。
神志不清
不过是转眼间,他毫不犹豫的将水果刀刺向手臂的位置,骤然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一点知觉。
薄钦呈攥紧刀,咬牙跌跌撞撞朝向浴室走去。
一地的鲜血,莫以桐看不到也闻得到,她不敢再去碰薄钦呈,只能咬牙冲出房间。
楼下方兰还在收拾,莫以桐屏住呼吸,“打电话给医生!叫他马上过来一趟!”
薄钦呈有自己的家庭医生,方兰也很清楚,她满口答应,可是在拿到电话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头拨打给白仁严。
“莫以桐要打电话给家庭医生?”白仁严明知故问,“发生什么了?”
方兰说不知道,“莫小姐先在薄先生的房间里,随后薄先生也就进去了,再然后,就是莫小姐冲出来,要打家庭医生的电话。”
“我明白了。”
方兰却不明白,“白先生,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医生?”
“不。”白仁严慢悠悠地转动高脚杯,潋滟的红酒在里头荡漾,“再等十五分钟,再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薄钦呈进入浴室迫不及待打开水闸,刺骨的冷意,终于让他有了片刻的清醒。
莫以桐冲进来说:“薄钦呈,你再忍忍,我已经叫方兰打电话给医生了,再等等,医生离得近,很快就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