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兰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爱装傻充愣,真就一声不吭离开房间,顺势还关上了门。
莫以桐坐在床边,摸索着那杯牛奶,紧张得厉害。
两种选择在挣扎,她最后还是拆开了那包东西,小心翼翼倒在里头。
她紧张地直咬唇,生怕洒在外头,被薄钦呈看出异样来,而她作为盲人,连哪里有粉末都摸索不清。
好不容易抖落干净,玄关处只听咔嚓一声——
门开了。
莫以桐手指颤抖,将纸揣回掌心,而从外面进来的男人,在看到莫以桐出现在房间里的那一刻,眼神变得复杂。
他关上门,“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莫以桐吞咽口水,“我…有话要跟你谈。”
“有话跟我谈?”
薄钦呈瞥了眼床头柜,将领带取下,“什么事?如果是告诉我,现在已经跟白仁严掰扯清楚,要从我这边离开,那莫以桐,你想都不准想。”
感觉怎么样
“当然不是。”莫以桐小声回答,也不知道薄钦呈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不过我跟你聊的话题,确实与白仁严有关。”
薄钦呈面色认真,直直的盯着她。
“你说。”
莫以桐见薄钦呈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估计刚才并未察觉她刚才手在他牛奶旁的异样。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抿唇,装作别扭的样子:“算了,没什么,我想了一下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错开薄钦呈的前一秒,手臂倏然被人攥紧,随即又丢到床上去。
男人身躯欺压过来,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不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但是结实的双臂压在她两侧位置,根本动弹不得。
莫以桐慌了神,手挡在两人之间。
“薄钦呈!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薄钦呈紧紧盯着女人的眼,包括她因为紧张渗透汗意的鼻尖,“莫名其妙跑到我房间里来要跟我说些什么,转过头又别扭的一句话也不肯说。莫以桐,是我应该问你要干什么才对。”
莫以桐强装镇定,“我只是突然之间不想跟你聊那些东西了,对于白仁严,我们总是不能冷静的谈一谈。”
“我很冷静,所以你要谈什么?”
莫以桐心虚,她怎么知道要谈什么?她来这里,就只是为了完成白仁严安排的任务。
至于那药究竟是什么,莫以桐想了一下,白仁严要真的对薄钦呈下手,他随时可以,不需要借助她,所以真可能只是试验,其实杯子里,什么都没有。
“哑巴了?”
倏然下颚一紧,被指尖捏住,就着一股力上抬。
莫以桐看不清薄钦呈的脸,却很清楚他在看自己,“不是说要跟我谈白仁严的事吗?嗯?说。”
“我只是想让你以后对白仁严的态度好些。”莫以桐低头躲避视线,“是你答应让他来照顾我的,今天早上却用那副态度——”
“所以你来,是为了为白仁严谋不平?”薄钦呈心情不畅快,低头看到牛奶,下意识地拿起来,凑到嘴边。
莫以桐咯噔了一下,紧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