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怎么推开一条缝的?是某种规则允许内的能力,还是这扇门本身就有问题?
尚未平息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着肋骨。
她重新锁好门,回到床边坐下,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将金属尺放在枕边触手可及的位置,目光落在黑暗中某处,开始冷静复盘。
恐惧,被诱导,被收割。
这就是租金?
那么,其他情绪呢?愤怒、悲伤,甚至……喜悦?
房东白柚那张天真明媚的脸庞在脑海中浮现。
用故事换食物,用情绪换安全。
……
阁楼上。
白柚翻了个身,莹白平板的光映亮她半张脸。
数据悄然刷新。
【付蕾:情绪浓度波动值,当前峰值:惊恐(低级)——已达到本周租金标准线o。】
【纪诗绮:情绪浓度波动值,当前峰值:强制冷静下的恐惧(中级)——已达到本周租金标准线o。】
……
白柚推开了阁楼的门。
丸子头松松地挽在一侧,几缕碎散落在颈边,换成了浅粉色公主裙,裙摆缀着细小的珍珠。
手里依旧拿着那个藤编篮子,今天装的不是食材,而是一叠打印好的纸张。
她走到厨房门口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席峪年倚在料理台边,雾凇青的眸子在她推门时便转了过来,唇畔浮起那抹标志性的笑。
“房东小姐今天换了风格。”
白柚将篮子搁在桌上,粉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窈窕的弧度。
“不好看吗?”
“好看。”席峪年走近,他今天换了件墨绿色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系,露出的锁骨性感而漂亮。
“像颗刚摘的水蜜桃。”
白柚没接他这带着明晃晃暗示的话,从篮子里抽出那叠纸,声音清甜脆亮。
“第一周的补充规则,每人一张。”
林肆从后门晃进来,还是那身黑皮夹克,看着席峪年那过于靠近的站位,嗤笑一声。
“一大早就黏糊,席少爷精力挺旺。”
席峪年没回头,只从白柚手中抽走一张规则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比不上林少爷,听了一夜墙角还这么精神。”
林肆脸色沉了半分。
昨夜三楼那东西离开后,二楼走廊确实又响过一阵像是赤脚踩水的黏腻声,停在o门外——他的房间外。
他没开门,也没出声,只屏息听着。
那东西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最后留下了一声愉悦的、湿漉漉的叹息。
林肆当时握紧了藏在枕下的短刀。
他不是怕,是躁。
这种被戏弄的感觉,让他骨头缝里都窜起火。
白柚将规则纸分给陆续进来的厉衡、纪诗绮和付蕾。
谢玲禾是最后一个到的,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脸色苍白,走路时脚步虚,显然一夜没睡。
她接过规则纸时手指都在抖,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