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到江南黑市的东西,大部分都流进了聂家的暗库。”
他被迫仰起头,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煎熬,却又贪恋这残忍的甜蜜。
“目的是那些藏品本身,白家几代积累,有些东西值得。”
白柚奖励似的轻轻一勾,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场火呢?”
聂栩丞闭上眼,长睫被细汗打湿,黏在眼下。
“……火不是聂家放的。”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随即又猛地睁开眼,那双眼底除了情欲,还闪过一丝锐光。
“但聂家确实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
白柚的动作倏然停住。
“提前得到消息?”她语气娇慵,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谁?”
聂栩丞喘息着,轻蹭她的鼻尖,带着一种病态的依赖。
“姑娘……这就要掏空栩丞的底牌了?”
“剩下的线索,姑娘得拿东西来换。”
白柚俯身,贴着他微凉的唇。
“拿什么?”
聂栩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只剩被她亲手搅乱的渴望与痴迷。
“姑娘知道的。”他声音哑得颤,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只作乱的手上。
“栩丞想要什么,姑娘最清楚。”
白柚轻笑,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廓。
“这么贪心呀?”
话音未落,她重新覆了上去。
聂栩丞浑身猛地绷紧,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闷哼,显出惊人的糜艳。
脆弱与强势,温润与放浪,在他身上矛盾又和谐地交织。
白柚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另一只手抚上他脸颊,描摹他因为隐忍而微微颤的唇。
“现在……能说了吗?”
聂栩丞睁开眼,薄荷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专注。
“……火起前半个月,白老太爷曾秘密见过一个从北方来的客人。”
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溺的颤音。
“那人通过聂家递了拜帖,祖父……我祖父事后曾无意中提过一句,说那客人身上有硝石和机油的味道,手上有常年握枪的薄茧。”
白柚眸光微凝。
硝石,机油,枪茧。
不是商人,不是文人,更像是军人,或者,常年与军械打交道的人。
“还有呢?”她未停,甚至因他话语里的线索而加重了。
聂栩丞闷哼一声,指尖握紧她腰际的软肉,留下指痕。
“白家出事前三天,白老太爷变卖的最后几件藏品里,有一枚前朝的虎符……半边。”
虎符?
调兵遣将的信物,即便是前朝旧物,也意义非凡。
白老太爷一个丝绸商人,留着半边虎符做什么?又为何在最后时刻仓促变卖?
“卖给谁了?”白柚追问,指尖惩罚性地掐了一下。
聂栩丞浑身过电般一抖,眼角甚至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惊心动魄。
他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不知道。”他喘着气,滚烫的唇贴着她颈侧肌肤,声音含混。
“交易是通过一个早已倒闭的南洋皮货行转的手,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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