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不甘示弱地瞪他,那眼神娇横又带着水光:
“聂少爷属狗的么?”
聂栩丞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压抑的喘息,竟显出几分靡丽。
他苍白的手指抚过她锁骨上那点新鲜的痕迹。
“属蛇。”他纠正,舌尖再次轻轻舔过那处齿痕。
“冷血,缠人,还贪心。”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竟比平时稳了许多,走向窗边那张贵妃榻。
“怕么?”他将她放在榻上,俯身撑在她上方。
白柚仰着脸,长铺散在雪白绒毯上,像盛开的墨色牡丹。
“怕你?聂少爷这身子骨,谁折腾谁还不一定呢。”
聂栩丞眸色骤深,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榻边。
“那姑娘……试试看?”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住她的唇。
呼吸交缠间,那股清苦的药香与她身上甜媚的气息彻底绞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聂栩丞才稍稍退开。
他喘息着,苍白的脸颊染上薄红,眼底那片温柔早已被欲念取代。
白柚的指尖顺着他的襟口滑入,贴着他微凉的皮肤,在他心口位置不轻不重地搔刮。
“聂少爷,”她声音含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含糊又娇媚。
“现在能说了吗?”
她一边说,指尖一边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腰腹肌肉。
聂栩丞喉结剧烈滚动,轻轻抚住她作乱的手腕,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纵容。
“姑娘……”他声音哑得厉害,薄荷色的眸子里水光晃动。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扫兴了?”
白柚轻轻笑了一声,灵巧地挣脱他的手,指尖暖昧地蹭过。
“我觉得不会呀。”她仰着脸,天真又恶劣。
“这样不是更有情趣了吗?”
她说着,忽然低下头,轻轻舔过他被她咬得微肿的下唇。
聂栩丞浑身猛地一颤,那张总是苍白病弱的脸上,只剩下被情欲烧灼出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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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洇开薄红,长睫湿润,唇瓣被她舔得水光淋漓。
脆弱又糜丽,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琉璃菩萨,坠入了最不堪的欲海。
“白家那些流出来的东西……”
白柚一边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一边含糊地逼问,更重地揉捏了一下。
“聂家到底沾了多少?”
聂栩丞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他抓住她越来越过分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榻边,力道有些失控。
“姑娘……”他喘息着,眼底挣扎与迷恋交织。
“这样逼供算不算动用私刑?”
白柚狐狸眼尾扬起,沾着水光,娇气得理直气壮:
“可是你明明……很喜欢呀。”
她一边说,一边灵活地描摹。
聂栩丞苍白的颈侧绷出隐忍的青筋,那张俊美病弱的脸上,此刻被欲望浸透。
他眼尾的红晕更深,长睫颤抖着垂下,试图遮掩眼底翻涌的狼狈与痴迷,却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的诱惑。
“说不说?”白柚故意悬而不决,恶劣地逗弄。
“不说的话我就停下咯。”
聂栩丞猛地收紧扣住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聂家确实用了些手段。”
他每一个字都混着沉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