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不小,柳知薇那种装模作样的大小姐,你也敢独自去见?”
“要不是老子留下的人在茶馆外头听见动静,觉着不对,立刻给我递了消息……”
他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你今天怎么办?嗯?”
白柚的眼神娇气又依赖,往前贴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怕呀。”
“可我更怕阎帮主不管我了。”
阎锋看着她。
少女那点依赖和委屈,猝不及防地勾住他心脏最不设防的软肉。
“万一阎帮主跟林二爷一样,被新鲜花迷了眼,跑去捧别人。”
阎锋盯着她微微嘟起的唇瓣,那点委屈和依赖烧得他血液都烫了。
“老子眼里只有你。”他俯身,咬住她的唇,含糊低语。
“别人算个屁。”
这个吻带着他身上悍烈的气息,霸道地占据她的呼吸。
白柚仰起脸,被他吻得微微后仰,细白的手指抓皱了他的衣襟,出小猫似的呜咽。
阎锋松开她,呼吸滚烫粗重,欲念翻涌。
“以后再有这种不长眼的找上门,第一时间告诉老子。”
“听见没?”
白柚被他吻得眼尾湿红,眸光迷离地点头。
“真乖。”
……
此刻,督军府书房。
贺云铮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一份刚送达的加急军报摊在面前。
窗外天色已彻底暗沉,他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书房门被无声推开,荀瑞端着一杯新沏的云雾茶进来,轻轻放在书案一角。
“督军,茶。”
贺云铮没动,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人呢?”
荀瑞垂手而立。
“属下已派人去百花楼问过,红姐说……梨花姑娘午后出去了,尚未回去。”
贺云铮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
“去哪儿了?”
“说是去清心茶馆,见柳大小姐。”
贺云铮指尖的雪茄无声断裂,烟丝簌簌散落。
“什么时候的事?”他声音沉得吓人。
“申时一刻。”荀瑞补充。
“林二爷踹了门,城防司的赵副官也去了,阎帮主后来赶到,百花楼那边说梨花姑娘手腕伤了。”
贺云铮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