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兴奋?”
白柚被他这番话激得颈后泛起细小的战栗。
顾尹怀的指尖顺着她肩头滑下,停在她睡裙领口边缘。
“要不要我先给阿柚示范一下?”
“就在这儿,让他看着,学学?”
白柚瞥见周子屿脸蛋上迅积聚的暴怒和羞辱。
她侧身,轻轻按在周子屿的手臂上,止住了他即将冲口而出的怒吼。
“好啦,小朋友。”
“你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转头,对上顾尹怀那双深不见底的暗紫色瞳孔。
“我有点事,要跟阿怀说。”
周子屿狠狠瞪了顾尹怀一眼,又看了看白柚,最后用力抓了抓头,转身大步朝着别墅方向走去。
她转过身,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抬头看向顾尹怀。
“阿怀,我准备带阿沢离开了。”
顾尹怀倚在对面树干上的身体,那些玩味和嘲弄瞬间冻结。
“离开?”他唇角的弧度拉平,语调慢得危险。
“什么时候?”
“尽快。”白柚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干的纹路。
“时间越久,他被这个世界规则现、彻底抹杀的风险就越大。”
她视线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声音放得更轻:
“我不能让他一直这样……”
话音未落,顾尹怀几步跨到她面前。
他身上那股阴郁压抑的气息陡然变得尖锐。
“所以,”他冰凉的指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迎上他暴怒的视线。
“你打算飞走了?”
“蝴蝶扇扇翅膀,就打算彻底消失,连这片沙滩、这根树枝、这个玻璃罩子……都不要了?”
“再也不回来了,是吗?”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着被愚弄的狂怒和毁灭的恐慌。
白柚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狐狸眼里盈满了无奈的纵容。
“怎么会呢?”她轻声反问,覆上他的手背。
“阿怀,我怎么会舍得你?”
“舍得?”顾尹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声。
“你嘴里到底有多少真心话,白柚?”
“当初你也是哄着他,用几句似是而非的承诺,一个飘渺的‘回家’幻影,就让他心甘情愿地沉睡,把身体让出来,好方便你去完成你那该死的任务?”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指尖转而用力抵住她的心口位置。
“现在任务完成了,你又想用一句轻飘飘的‘舍不得我’,就拍拍屁股走人?”
“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守着这个空了的玻璃罩子,每天擦亮它,等着那只可能永远不会再飞回来的蝴蝶。”
白柚被他眼底的绝望和暴戾刺得心脏一紧。
“阿怀,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