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戾抱着他的手臂一紧,眼神淡漠的盯着怀里的人看,良久之后哼笑出声,“东西丢了还可以买,只要你人不丢就行。”
沈倦书缩在他怀里,笨拙地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下次……下次不会了。”
时戾一顿,猛然抬头看向面带羞涩的人。
他一直觉得沈倦书保守愚昧,老实可欺,生活中是一个很无趣的人,两人在夫妻生活上也不和谐,每一次都是他手段强硬,沈倦书被迫接受。
他觉得沈倦书有病。
性冷淡!
所以有一段时间他会逼着沈倦书去看中医和西医,可到头来中药西药吃了一大堆,也没见病情有所好转。
他见沈倦书依然冷漠疏离,床上更是提不起任何兴趣。
可今天沈倦书竟然罕见地主动亲了自己……
时戾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弯腰将人抱起往二楼卧室走,“沈倦书,你勾引我。”
沈倦书低垂长睫,缩在他怀里没有反驳。
时鹤眠从沈倦书那里没有问出沈乐淘的下落,心里郁闷不已。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上次沈乐淘去的那家gay吧。
夜晚的酒吧奢靡又刺激,刺耳的音乐声和尖叫的喊叫声交织在一起,不断撞击着耳膜。
时鹤眠想起上次在这里遇到沈乐淘差点被韩砚带走的事,他下车再次走进了酒吧。
“今晚的舞台好劲爆!”
“靠,那男孩谁啊,真带劲儿!”
“不知道,第一次见,好像不是酒吧的员工。”
时鹤眠穿过拥挤舞动的人群,逐渐靠近酒吧中央的舞台,猛然看向幽兰冷光射向的舞台,视线定格在舞台中灯光下的舞动身影。
沈乐淘!
昏暗幽蓝的灯光追寻着舞台中黑纱蒙眼的男孩,随着音乐的鼓点,男孩腰肢下沉,又被旁边的男舞伴猛然拦住腰身,两人互动招摇。
即使对方黑纱遮眼,时鹤眠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沈乐淘的身影。
那张扬又带着致命蛊惑的身姿,清晰的下颌线,随着音乐起伏的腰身,每一下都撞击在他心口上。
人群中刺耳的呼喊声几乎遮盖过音乐声,无数张支票洒向舞台,要不是现场有酒吧保安拦着,早有一些人冲向了舞台。
时鹤眠的视线被沈乐淘的身影牢牢吸引。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妖娆、性感的沈乐淘。
在他的印象中,那个孩子娇嫩、单纯无知,偶尔耍耍小脾气,像朵温室里的花儿,需要他时时刻刻呵护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