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皆是一震,彼此看了一眼,沈倦书张了张嘴:“你……”
沈乐淘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忙结结巴巴道:“我……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他喜欢时鹤眠吗?
或者说,时鹤眠喜欢他吗?
抬手摸摸柔软的唇,心底一片旖旎,时鹤眠吻过他好几次,可每一次也没说过喜欢他啊。
沈倦书却叹气低声道:“你若喜欢他就真心对他,人不能渣,尤其是男人。”
沈乐淘:……
他下意识反驳:“我没有,我若喜欢一个人会一心一意地对他,才不会朝三暮四。”
沈倦书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好,乖!”
他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儿子对时鹤眠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他想劝阻,却不知道怎么说,也没脸开口教导他。
身为父亲,他很失败,缺席了沈乐淘十九年的父爱,即使现在想弥补也为时已晚。
沈乐淘此时心里比他更乱,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他与时鹤眠之间的关系。
沈乐淘一连几天没去公司上班,也没上课,他就留在沈倦书乡下的房子里天天打游戏,独自玩乐。
无聊的时候也会和韩砚一起出去玩,一直玩到很晚才回家。
韩砚会玩会乐,经常带他出入一些声色场合,去得最多的就是酒吧和俱乐部。
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也有共同爱好,沈乐淘接连好几天和他一起出去玩。
沈倦书工作上很忙,再加上时戾时刻打电话查岗,他只能趁上班和下班的空隙来看看他。
可每一次晚上都在家找不到沈乐淘,打了电话才知道他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很晚才回家。
沈倦书只能柔声劝他,晚上注意安全,别回家太晚,按时吃饭,别饮酒。
这天他刚从乡下回到家,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时鹤眠时,沈倦书脚步一顿,脸上带着不自然。
时戾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双手抱臂斜睨沈倦书:“去哪儿了,回来这么晚?”
沈倦书抿唇:“医院太忙,回来晚了,你们吃饭了吗?我去做。”
他放下手中的包往厨房走。
时鹤眠却忽然道:“沈先生,请告诉我淘淘在哪里。”
他这几天一直尝试联系沈乐淘,可对方把他拉黑,没去公司,也没上课,他已经接近一周没见人了。
但凡沈乐淘的朋友,他都联系过,但每个人都说没见沈乐淘,最后他才想起,极有可能是沈倦书把人藏起来了。
沈倦书脚步一顿,抿唇摇头:“抱歉时先生,我真的没见过淘淘。”低头避开时戾的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