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满脸惊恐,不敢多说一句话。
随后时戾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豪车发出巨兽般的吼叫,跟着前方的警车而去。
刚走不远,便一手将缩在副驾驶座下面的沈倦书提了上来。
沈倦书坐在副驾驶座上,眼尾通红,紧抿嘴唇不发一言。
时戾一连看他两眼,“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子害怕媒体拍到你才把你按在下面,弄疼你了?”
这小医生就是娇嫩!
沈倦书最终没忍住,“是不是你?”
内斗
车轮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黑色豪车骤然停了下来,时戾阴沉沉地看着他,“沈倦书,老子没那么下作!”
沈倦书双拳紧握放在大腿上,他想不明白谁会针对一个孩子,况且沈乐淘还有不在场的证明。
他忽然想起两人吵架时时戾的话,那时他怀疑是时戾杀了靳威威。
可转眼警察就把沈乐淘带走了,他想不透这件事情为什么会连累到儿子身上。
时戾看他不语,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沈倦书,你怀疑是我针对沈乐淘?”
“他沈乐淘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没你想的那么坏!”
沈倦书身子猛地颤抖一下,脑子倏然清醒过来,即使时戾不顾及他,也会顾忌时鹤眠的面子。
“对不起,是我糊涂了!”
时戾呼吸急促,眼底三分愤怒三分委屈,又有几分隐忍。
沈倦书则是像抓救命稻草般抓住时戾的手,眼尾通红地祈求道:“求你想办法救救我儿子。”
那是一个无措中带着求助的眼神,时戾只感觉心脏犹如电击。
他从来没有见沈倦书向自己示弱过,如今为了沈乐淘,他竟朝自己低了头。
一时之间内心五味杂陈,他知道沈倦书这是在利用自己,可那又怎么样,他要的只是结果。
重新打着火,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咆哮着冲进黑暗,“不用担心,时鹤眠已经联系好了律师,我们去警局和他会合。”
沈倦书平时就是一个胆小懦弱、很怕事的人。
以前被妻子嘲笑打击,后来又被时戾强逼留在身边,他只会默默缩进壳内,不听不看。
可如今事关沈乐淘,他却再也不能坐视不管,可放眼望去,他没钱没权,依靠的只有时戾。
时戾和时家的三位律师一起到达警局。
时鹤眠始终将沈乐淘带在身边,没有离开半步,两人坐在刑讯室里,而沈乐淘也拒绝在律师到来之前接受警方任何的问话。
沈倦书看着脸色难看的沈乐淘,心里酸涩又难过,他现在非常想上去抱抱儿子。
警方对于这种动不动就带着律师的富家子弟很是头疼,时不时的就带着律师,而那些律师非常难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