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眠,你想清楚,沈乐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扬言要杀靳威威,后脚靳威威就失踪了,你说警方会先怀疑谁?”
老东西笃定他时鹤眠会弯腰低头。
因为沈乐淘就是他的软肋。
时戾利索处理干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直接上锅开蒸,问道:“你答应他了?”
嘴里又絮絮叨叨:“谁家男人进厨房,也就是你,我在家从来都不进厨房。”
所以沈倦书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会做饭。
时鹤眠懒得搭理他。
想起当时面对时祖清的压迫,他直视对方:“你想逼我就范?可惜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孩子了。”
时祖清双手拄拐,坐在他办公桌的总裁椅上,精明的眸子犹如盯住猎物的鬣狗,“此事,我说是谁动的手,谁就是凶手。”
时家家大业大,只手遮天,在t市有钱有权,这也让时祖清有着“土皇帝”的心思。
靳威威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时祖清要搞谁,谁便是那个凶手。
时戾咒骂一声:“靠,老东西真是越老越糊涂。”
时鹤眠看着在院中玩雪的沈乐淘,眼底的冷霜化去,只剩温柔:“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爷爷已经开始动手了。”
时戾嗤笑一声:“七个港口,我要三个。”
时鹤眠挑眉:“一个。”
时戾一个失神,土豆丝切厚了,咒骂一声,沈倦书这个贫民胃,吃什么不好,偏喜欢吃凉拌土豆丝!
啧!切得厚薄不均,肯定又要被嫌弃,时戾把切了一半的土豆扔进垃圾桶,重新拿一个继续切。
“你打发叫花子呢,凭什么你要六个,只给我一个?”
“你别忘了,时家的那些亲戚可都盯着这块肥肉呢,有了我的助力,你能省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时家人之间没有温情,只有利益,他与时鹤眠早已暗中协议好,两人联手从时祖清手里夺权。
时鹤眠在明,时戾在暗,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全归时戾处理。
而时鹤眠从时祖清手里夺走的权利,也有他时戾的一份。
叔侄俩既是生意上的伙伴,也是对手。
时鹤眠嫌弃他刀工差,递给他一个擦土豆丝的刨丝器:“最多两个,多了没有。”
时戾同样嫌弃地把刨丝器扔到一边:“沈倦书嘴巴刁,只喜欢吃手工切丝。”
叔侄俩表面看着一片祥和,实则言语间满是暗潮涌动的谈判,不一会儿,厨房归于平静,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十二点的钟声一过,t市上空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寓意新的一年到来。
时宅餐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几人举杯庆祝,在新的一年里相互送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