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去吧。”
她抬脚就走,再不想看见他。
哪怕她知道,也许他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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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收线了,let‘s恨海情天!
唯恨
“苏眠!”
身后,赵兴元焦急,又不好硬追上来,只得原地喊她。
“有什么话你说明白啊,我没别的意思。”
苏眠止住脚步。
她回首,精细描摹的眉眼闪着几分阴郁,淡然望着大为不安的赵兴元。
“去问问你的好父亲吧,兴元。”
她堪堪抑制住自己的怒意,闭了眼垂下几滴泪。
赵兴元了然,他迅速追上来拽住苏眠,沉默心疼地望她。
“教堂那天,你是什么时候接到赵慎的消息来救我的?”
她问。
“中午十一点一十分,我接到……”
“我十点四十分向他发出的求助。”
苏眠深呼吸,拉着赵兴元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复盘着,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她需要将脑海里的一切千头万绪梳理成一股绳。
只有看清楚绳子的一端是什么,才敢清醒着往前走。
所以,从她递房卡的那一刻,真的没了回头路。
苏怀德才会对她那样生气。
他说,你将来只会比这百般痛苦,你敢走出这一步,便回不了头。
他说,你想自由,不该乞讨他人爱意,不该盲目趋于信仰,不该轻信他人皮囊。
从那一刻开始。
无数次的暗示。
苏眠的心被撕扯,撕心裂肺地痛苦,无数次惶惶不安的徘徊,终究在此刻成了千刀万剐凌迟般的苦楚。
纤长颤抖着的手牢牢攥紧青年的衣袖,她无声哭着,泪水汩汩而下,却不知该恨何人。
“为什么……”
她仰头望赵兴元,他干净,纯良,被利用着利用她,所有爱意都无法在棋子般错综复杂的人生里言说。
明明不该恨他的,但她却无法抑制。
温热的胸膛里滚烫的心跳,一次又一次的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哭累了,便任由赵兴元抱着,青年已然被这悲
伤感染,即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明白这痛苦是谁人造就的。
他任她靠着,轻轻拍她的肩,又给她擦眼泪。
只是这次却没有魔术来哄她开心了。
苏眠望着落日余晖橙红逐渐转黑,连风都开始刺骨的寒,远处街道被雄伟的建筑物所遮挡,帝都匆匆来往,无人注意这一方长椅上是何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