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爱她,甚至愿意为了她掀桌子翻脸,他或许会成为那些人的靶子,但他不在乎。
这么玲珑乖巧的眠眠,他的眠眠,就应该成为他的影子,粘着他,像小时候那样。
“那眠眠能不能告诉二哥,我是否是你唯一的合伙人?”
他重新点燃一根线香,指尖捏了末端,优雅斯文地点燃自己亲手篆好的香炉。
看着这些来自东方的文明璀璨缓缓焚尽于他的掌心,实在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他对这小巧的香炉有着唯一的掌控权。
“不是,”苏眠想了想,“我不想欺骗你,但是赵叔叔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合伙人,说实话,我有些喜欢他,因为他是真心为我好的亲人。”
哐——
清脆的铜炉被那双斯文的手拂翻在地,苏怀仁骤然失态,站在原地。
香灰撒的到处都是。
他又要说一些自己才是唯一之类的话了。
苏眠想。
她面无表情的呆着,有点疑惑的望他。
“……”
苏怀仁想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抱着她,亲吻或者做一些事,但他不敢再做些什么。
她刚刚说的已经很清楚。
他被拒绝了。
苏怀仁牵起嘴角,重新挂上那一抹招牌似的微小,蹲下身认真清扫着撒掉的灰。
没办法,小孩子就是见异思迁的。
就像他扫掉这些香灰一样,他也总有办法让她重新像以前一样听话。
“对了,赵叔叔约我去参观大学的校园。”
苏眠提起他,终于挂上踏入这座房子以来的第一抹灿烂的笑。
“二哥能不能送我过去?”
苏怀仁的手彻底凉下来,不自觉摸索着带了火星的灰尘。
“好啊。”
他听见自己如是回答。
白色迈巴赫疾驰在柏油马路上,苏怀仁默不作声的坐在苏眠侧畔,翻起最近的资料。
苏眠则有些神采奕奕,似乎从餐桌上的状态里完全恢复了似的。
她不断望向窗外,嘴角都是上扬的。
就因为要去见那该死的赵慎,一条连废物总统都搞不定的丧家犬。
苏怀仁侧脸望苏眠,像兔子一样天真可爱,软萌萌的,即将踏入新生,越发要远离他了。
他不自觉伸手摩挲着她的发丝,眼神恨不能贴上去。
苏眠感到后备一阵阴测测的凉风,转头便跟苏怀仁对视上。
精致的眉眼深邃,玉一般的弯月瞳仁含在里边,白皙的面庞被精雕细琢,真真像是童话里的白马王子一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