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帮你,你不知道这建筑里都是人是鬼,只有我与你感同身受,我一无所有,自然也不怕惹得人报复,我想看着你自由,也是给曾经的我一个自由。”
他说。
苏眠被话音里的颤抖无端震动几分。
暖流银河似的徜徉在这一方。
苏怀仁感到她如同初生懵懂的小鹿一般钻进他怀里,攥着他的发丝,仰头望着他。
这让他再次想起了家里的那只猫,脆弱却富有魅力。
又恰好愚蠢的刚刚够用。
“其实我一直在看二哥的演讲,在被欺负的日子里,哥在镜头前说的那些话给了我撑下去的力量。”
她睁着一双眼恳切地望向他,方才苏怀仁的神情令她恍惚间想起曾经那段被霸凌的时光。
“但我一直以为二哥讨厌我,但我没想到,你这样不易……”
苏怀仁兀自笑了声,缓缓回抱住了她,安抚地轻拍着。
许久,两人相拥在月光映衬的廊下,黑影静止得雕塑一般佁然不动。
苏怀仁的心跳动的厉害,撞得苏眠耳膜疼。
她抱着哥哥的腰,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发丝刮过她的脸颊,蹭红了一片。
“没关系。”
苏怀仁微微前倾着身子,把她拎起来,两人暂时分开一段距离,长发牵连在她肩头,似乎不愿分开片刻。
“今晚,赵慎也在这座庄园。”
赵慎,就算苏眠是刚毕业的学生,也知道是何等人物。
西国实乃总统制联邦共和国,平立党和自由党分立两派,掣肘对抗已久,其余大大小小的党派自然也混杂政局之中各自为利,政局宛若一盘永不停歇的棋。
近几年自由党执政,这位赵慎,便是自由党内德高望重的党鞭。
关于他的传说格外汹涌,这位心狠手辣的政治家一路青云,先是将无数政敌拉下马,转头又能为了利益背刺发妻。
冷血,残酷,诡谲,仇恨。
人们用尽一切可述之词描写他的狠毒,但无可置疑的是,赵慎本人是这盘棋里最受忌惮,亦是最不可忽视的棋手。
苏眠回过神来,发觉苏怀仁正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她心底缓缓升起疑惑来。
“他是个真君子,有一条捷径。”
他优雅的蹲下身,跟苏眠并排坐在廊下,伸手为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我恰好得了苏怀德的吩咐,帮赵慎在帝都中央酒店置办一间最高安全级房间,用于他们的会议。如果你亲自将房卡送给他,他会明白是什么意思,并且绝对不会拒绝你的。”
这是要干什么?
苏怀仁淡然笑着望向她,将一张坚硬泛着光的卡强塞进她的手心。
苏眠猛然间出了一身冷汗,怔愣地望着自己这位哥哥。
“明日晚,慈善筹款晚会上,赵慎会出席,只露个面。”
苏怀仁蛊惑的声音柔缓而富有磁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