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澜眨了眨眼睛,小脑袋里突然想起阿黎告诉过自己,那些想要骗别人的人,都是不会先说自己名字的。
想到这儿,白星澜立刻警觉起来,小脸上满是防备,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大声说道:“你都没有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不是坏人。”
贺渊看着白星澜这副警惕的小模样,心中竟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莫名想亲近这个小家伙,原本严肃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温和一些,轻声说道:“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叫贺渊,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白星澜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贺渊,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贺渊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便小声说道:“我叫白星澜。”
贺渊嘴里反复重复着,“白星澜,白星澜,姓白,真有这么巧吗?”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星澜”,白星澜听到声音,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白星澜抬起头,看了看贺渊,伸出小手拉了一下贺渊的衣袖,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你很好看,星澜喜欢帅气的叔叔,我相信你不是坏人。”说完,也不等贺渊回应,便转身朝着喊他的方向跑去。
贺渊看着白星澜远去的方向,依旧蹲在原地,心里的一处柔软突然被触碰到了。
陆鸣在一旁看着贺渊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上将,该去找殿下了。”
贺渊这才回过神来,缓缓站起身,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白星澜拽过的地方,仿佛想要抚平刚刚那短暂接触留下的痕迹,脸上恢复了之前那副冷峻严肃的神情,“走吧。”
贺渊在会议室里静静地坐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画上面,看似平静,内心却因白星澜的出现而波涛汹涌。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匆匆走进来,恭敬地说道:“殿下中午有些喝多了,请上将到他房间内见他。”
陆鸣一听,顿时有些不满,原本就因为这匆忙的调令而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听到这样的消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皱着眉头,刚想上前问两句,贺渊却眼疾手快,伸出手摁住了陆鸣。
贺渊神色平静,朝着侍者微微点头,“请带路。”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却透露出他内心的一丝不悦。
贺渊回头看了眼陆鸣,“你先回去安置一下其他人。”
陆鸣虽然心有不甘,但看到贺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无奈地点点头,“是,上将。”
贺渊跟着侍者,沿着长长的走廊前行。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回响。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侍者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回应。
侍者推开门,侧身让贺渊进去,“上将,请进。”
贺渊抬腿迈进了房间,刚一踏入,一股淡淡的香气便萦绕在鼻尖。
贺渊回了回心神,努力让自己从那股熟悉香气带来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他微微低着头,刻意不去看屋内的一切,大声喊了一声,“殿下?”
然而,屋里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只有那股撩拨人心的香气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贺渊皱了皱眉,再次出声,语气中多了几分试探和疏离:“殿下,如果您现在忙,我就先不打扰了。”
这一次,床上的人似乎被贺渊的声音有些吵醒,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唧。
与此同时,屋里的香气愈发浓烈,那股萦绕在鼻尖的味道,此刻浓郁得让贺渊再也无法忽视。
贺渊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个香味,太像白黎的信息素了。
贺渊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干涩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站在原地更加笔直,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股香气对自己的影响。
他调动起身体里每一丝耐力,试图让自己尽快离开这个充满诱惑与未知的房间。
可是,他这段时间本就处于易感期,尽管刚打了抑制剂,可在这浓郁的、疑似白黎信息素的刺激下,抑制剂此刻却有些失效了。
贺渊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有些异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理智在一点点地被瓦解。
贺渊的双手紧紧握拳,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保持冷静,可那股香气就像一把温柔的刀,一下一下地割扯着他的神经。
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追寻香气源头的冲动,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贺渊狠狠咬住舌尖,一股腥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这刺痛感让他稍微恢复了些清明。
他转身想要开门离开这个令他心烦意乱的地方,却发现门被死死锁住了。
那一刻,贺渊的眼神陡然一暗,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清楚地意识到,有人在故意设计自己。
与此同时,床上的人在贺渊信息素泄露的刺激下,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安分起来。
哼唧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在回应着空气中那股逐渐浓烈的信息素。
贺渊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体内的信息素。
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贺渊用力捏住拳头,但是身体叫嚣着去找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