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松了手,连忙跪地求饶,“老爷恕罪,小的一时不察让乞丐冲撞了老爷,小的这就把她赶走。”
“爹爹,是我,我是你最爱的阿璇啊。”
赵璇连滚带爬地脱离掌控,哭的泪流满面,甚是可怜。
赵乘风掀开帘子,从马车上缓缓而下。
“爹爹”,赵璇委屈地望着他。
“我女儿早已离开人世,还请这位姑娘勿要胡言乱语。”
“爹爹,你在胡说什么?当年你明知道”
赵璇对上那双漠然、不含一丝温情的眼睛,刹那间僵立在原地,温柔的血骤然冰凉。
她呆愣地看着他,心口一阵酸涩。
不安逐渐扩大,缠紧心脏,遍布全身。
“爹爹,你不要我了吗?”赵璇无知觉地轻声呢喃。
赵乘风淡淡地收回视线,嗓音严酷又无情,“赶她离开,若是不从,直接送去官府。”
“是。”
小厮没有受到惩罚,不由松了口气。
他毫不温柔的用力拉扯她的胳膊,将她拽离老爷的视线,恶狠狠地道:“老爷心善不愿追究,还不快滚!”
赵璇一动不动,任由他呵斥,疼痛在身上肆虐。
她只是愣愣地扭头,看着那道消瘦的背影,眼中、心里尽是茫然。
她不明白,一向疼她如珠如宝的爹爹,为何会用那样漠然的目光看她?
只是一年多不见而已,爹爹怎地就不认她了?
还是说,赵志学讲她坏话,让爹爹生她的气了?
赵璇坐在距离家门前不远的墙角,双手环膝,脑中乱作一团,捋不清思绪。
被恋爱脑女儿害惨的祭酒15
傍晚来临,秋色的寒风呼呼作响,刮得人透心凉。
昏黄的光晕明灭不定,在纸窗映照出一高一矮的两人。
何青算了算时间,站在身后低声提醒,“老爷,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赵乘风听到声后从繁乱的政务中回神,仰靠着座椅背,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她还在?”
“正门巡逻太勤,她挪到了后院的小门。”
没有户籍,又身无分文,赵璇无处可去,只能躲藏在她认为最熟悉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赵乘风轻呵了声,“我倒是忘了这件事,柳真在何处?他没和赵璇一起?”
“柳真在事发后用银子买通人,早早从牢中脱身,回了富阳镇。”
“他花了多少?”
“打点牢头狱卒,让友人帮忙,贿赂官员,一共花了两百五十六两。”
何青一直盯着他们,面对老爷的询问,张口便说的清清楚楚。
赵乘风眯着眼沉思。
片刻后,他开口道:“先让她流浪几日,在这期间你尽可能引导她知晓柳真贪图她钱财,贿赂官员逃脱罪责的真相,之后找个机会把她送回富阳镇。”
他非常好奇,当赵璇得知真相,面对柳真的欺骗,她会如何选择?
两人最好窝里斗,让自己免费欣赏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