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怀中的小白瓶,又逐渐冷静下来。
不行就换,他完全不惧。
赵乘风像头老黄牛,勤勤恳恳地工作,任谁都觉得再没有比他更敬业的官员了。
三日后,京中内外暗潮云涌。
赵乘风丝毫没有受外面的影响,开着窗早早熄了灯,安稳地入睡。
半夜时分,暗中盯梢的人见他呼吸平稳,渐渐放松了警惕,悄悄合上眼,打算眯一会儿。
而就在此刻,赵乘风猛然睁开双眼,内里一片清明,不见任何朦胧的睡意。
他将软枕塞进被褥中,凸起的弧度在昏暗的黑夜里,恰好是人形在酣睡。
赵乘风从窗户翻出去,向七皇子府狂奔而去。
一刻钟后,他又快速返回。
盯梢的人醒了,赵乘风不见一丝慌乱,冷静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用力扔到院外。
被恋爱脑女儿害惨的祭酒14
引走人的注意,赵乘风迅速回到屋中,躺回床上,不久后进入甜美的梦乡。
黎明东升,京中上下炸开了锅。
四皇子夜间逼宫,太子救驾来迟,皇上被逼自绝而亡。
同一晚,七皇子在床上离奇死亡。
“七弟怎么死的?他怎么会死?”
太子震惊无比,心内浮现一股强烈不安的恐惧。
七弟的死,为他的胜利蒙上一层阴影,让正处于兴奋的他,宛如泼了一盆寒凉刺骨的水,冷彻心扉。
在强大的布防面前,竟有人如入无人之境,悄无声息夺走一人的性命。
那他呢?
万一那人盯上他,他又该如何自救?
太子心中的惶恐开始向四周无限蔓延。
与他拥有同样感受的,还有不少做了亏心事的人。
他们惊惧幕后人的手段,一时间吓破了胆,全都缩成了鹌鹑,不敢轻举妄动,连带着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都消停了不少。
赵乘风从未想到,他只是杀了个人,竟让京中的治安上了一个台阶。
赵府,竹青居。
赵志学逗弄儿子时,时不时发出一声嘿嘿的傻笑。
金明月坐在书案前麻溜地打着算盘,计算商铺的盈利和府中的开销,听到这魔性的笑声,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笑够了没有?能不能消停点?你再这样满满都以为自己有个傻爹了。”
“娘子,我好高兴,真的,我真是太开心了!”
潜在的危险已除,未来前途坦荡,一片光明,他喜的做梦都能笑醒。
赵志学抱着儿子继续傻笑,“嘿嘿嘿”
金明月摇摇头,不再理会。
她低着头继续看账本,红唇不自觉地上翘。
赵府安,即她安,她也欢喜的紧。
半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