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出啪啪的水花声,那爱液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洒在栏杆上,在寒风中迅结成薄薄的冰霜。
“慢点?这才哪到哪?”
陈总说着,突然停下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让肉棒深深埋在里面,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那个洞口。
他一只手依然掐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妈妈凌乱的长,强行把她的头扭向了侧后方。
“朱教练,别光顾着自己爽。”
陈总指着远处那个着光的玻璃房子——也就是我和阿穆所在的休闲吧。
“你看那边。”
他在风中大声喊道,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那是谁?那是你的观众,你的好儿子。”
“我想,他现在肯定正拿着望远镜,在欣赏你这幅淫荡的样子呢。”
那一瞬间,在望远镜的镜头里,我看到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转过头,满是泪水的眼睛穿透了沉沉的夜色,似乎正好和我对上了视线。
虽然我知道,隔着这么远,又是单向玻璃,她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我。
但是,她知道我在看。
我也知道她在看我。
这种隔空的无声对视,比任何语言都要锋利一万倍。
“教练!看着这边!把脸转过来!”
阿穆适时地对着手机大吼一声,“让你儿子看看,笑一个!”
妈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想闭上眼,想逃避这一切。
但陈总抓着她头的手猛地一紧,强迫她必须睁着眼,必须看着那个方向。
“看着!不许闭眼!”
陈总低吼道,“这是观众席!你是运动员!你要对得起你的观众!”
说完,他再次开始了冲刺。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噗滋!噗滋!噗滋!”
陈总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妈妈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每一次都撞得妈妈浑身乱颤。
“唔……不要……小飞……别看……呜呜呜……”
妈妈哭喊着,试图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脸,却被陈总一把拉开,反剪在身后。
“看!必须看!”
陈总一边操,一边把妈妈整个人死死压在玻璃栏杆上。
妈妈的脸被压在了玻璃上,五官都被挤压变形了,她的嘴唇贴着冰冷的玻璃,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在上面哈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你看那边……那个红点……是不是像摄像机的灯?”
陈总满嘴胡话地刺激着她,“想象一下,现在是全国直播!几亿人在看着你!看着金牌教练朱玲,在悬崖边上被人操!”
“不……不是的……我是教练……我不是……”
妈妈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了。
极度的寒冷、极度的羞耻、以及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火热肉棒。
“是教练?那好。”
陈总突然加快了度,那是最后的冲刺阶段。
“既然是教练,那就喊出来!”
他命令道,“喊口号!快!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