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随着摩擦生热,也随着陈总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抽送,妈妈体内的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一些,纯粹的痛楚开始慢慢变质,混合进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麻痒。
“唔……嗯……哦……”
她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是在讨好般地收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丝丝拉扯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
“哦……嗯……热起来了……陈总……你……你好硬……”
妈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里的媚意也越来越浓,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微微后翘,试图让那根肉棒顶得更准更狠。
毕竟,她的身体已经被秦医生改造过了,也被阿穆调教过了。
那具身体,早就不属于她自己了,而是一具为了迎合男人而存在的容器。
它会记住每一次的刺激,会在疼痛中寻找快感,会在羞辱中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来顺从主人的侵犯。
“这就对了。”
陈总感受到了里面那层软肉的变化,满意地笑了,“看来朱教练的身体记忆还在啊,下面这张小嘴……咬得可真紧。咬紧了,别松开!来,告诉我,是不是开始爽了?说!”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却在每一次插入时用力旋转腰肢,让龟头在里面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水声。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妈妈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合着残留的液体,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浸湿那双残破的丝袜,让那些深肉色的碎片在寒风中黏腻地贴着皮肤。
“爽……爽了……陈总……别停……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栏杆里,身体在风中颤抖着,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暂时忘记了寒冷和耻辱,只剩下本能的追逐。
陈总还在继续,他在寒风中变换着角度。
一会儿向左研磨,一会儿向右顶弄,每一次,都会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那是妈妈体内原本残留的液体,混合着新分泌出的爱液,被这根肉棒搅拌得成了泡沫状,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那些液体流过残破的丝袜,流过被冻得紫的皮肤,最后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陈总不再满足于这种慢节奏的热身,他开始加了,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肢,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身体里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层层波浪,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地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朱教练,现在的配是每分钟六十下,注意保持!”
陈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依然在用那种荒谬的术语进行羞辱,“核心收紧!别塌腰!屁股再翘高点!让我顶得更深点!来,喊出来,告诉我你想要更快!”
“更……更快……陈总……用力……啊啊!”
妈妈的回应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被征服的媚态。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着,丝袜的残片在摩擦中出细碎的滋滋声,每一次顶入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栏杆上更剧烈地挤压。
妈妈根本无法反抗。
在望远镜的视野里,我看到她趴在栏杆上,丰满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垂落下来,被重重地挤压着。
那画面……简直是对视觉的暴击。
随着身后陈总每一次大力的撞击,妈妈的身体就会往前冲一下,两团雪白的乳肉就被挤压、变形、摊开成两张肉饼。
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冰冷的栏杆表面上来回摩擦,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细微的乳白色液体,那种混杂着寒冷和热欲的矛盾,让她的呻吟中多了一丝尖锐的颤音。
“小飞……你看……教练的奶子。”
阿穆突然凑过来,指着镜头,“……像不像两团被拍扁的面团?真想伸手进去揉两把。看那奶头,硬成这样,肯定痒坏了。要是陈总再捏一把,你妈准叫得更浪。”
我的手紧紧抓着望远镜的支架。
我想吐。
可是我的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
那种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一块肉一样被男人钉在玻璃上反复蹂躏的画面,那种巨大的反差感,摧毁了我的理智,却点燃了我心底阴暗的欲望。
我的裤裆里,勃起的肉棒硬得痛,龟头顶着裤子,时刻提醒着我的堕落。
“好……好涨……陈总……慢点……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啊!”
妈妈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鼻音,那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