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眼底深处寒气凛冽,戾气缠绕。
“温清菡,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他这些时日的暗中引诱,她每次都会经受不了诱惑,自觉地走向他,在他怀里沉沦。
谢迟昱本以为,温清菡最后会主动回到他的身边,恳求他的怜爱。
可是,她竟然真的敢另嫁他人!
谢迟昱的自尊与傲骨,使他不肯低下自己的头去挽回温清菡。
也不肯承认自己早就对她动了心,动了情。
就连在感情里,他都希望自己是掌握主动的那一方。
原以为只要他稍稍蛊惑,他那垂涎美色的表妹自然就会乖乖回到他的身边。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移心别人,甚至开始给别的男人绣定亲的香囊和帕子!
谢迟昱这时候才彻底发现,承认自己爱上了温清菡,不想将她拱手让人。
她本就是属于他的,从小时候贞懿将她的画像摆在他眼前,对他说,画中人是他的未婚妻开始。
有些东西,他允许她逃开一时。
却绝不容许她永远逃开。
谢迟昱将温清菡归还的那枚玉坠子重新拿出来,握在手里,力道加重,攥得更紧。
他的神色紧绷,眸若寒冰。
半张脸被阴影笼罩,显得愈发阴森可怖-
疏影阁内万籁俱寂,唯有更漏声断续可闻。
温清菡沉沉睡着,锦被覆至肩头,呼吸匀长而安稳。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清辉,长睫在眼下拓出一小片阴影,唇色在睡梦中显得愈发娇润。
她全然不知,房中早已多了一道身影。
谢迟昱立在榻边,墨色衣袍几乎融进夜色里。他垂眸望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目光如无形的锁链,一寸寸描摹过她的眉眼,最后停在那微启的唇上。
方才秉烛那句“是给姜世子绣的”,此刻又在耳畔响起。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缠着白色纱布,纱布下还隐隐透出血色,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俯身靠近,将指尖轻轻落在她脸颊。
触感温热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
“表妹,”他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得令人发颤,近乎诡异,“你的婚事……”
指尖顺着她的轮廓滑至下颌,力道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本就该是我的。”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白玉坠子,轻轻塞入她的枕下。
他的眼神似恶狼,逡巡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呼吸交错,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甜暖。
眼尾的那颗泪痣染上了欲色。
视线凝在她唇上。
谢迟昱闭上眼,喉结无声滚动。
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他将自己的薄唇贴上她的。
像之前无数个夜晚那样,细细品尝,吮吸厮摩,勾起她的欲望,撩拨她的神经,诱她与他沉沦。
温清菡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唇齿微微张开,露出了粉嫩的舌。尖。
谢迟昱呼吸粗重,眼尾潮红一片,再也忍耐不住,伸出自己的,勾住那小舌,吞吃她的津液——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20个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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