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摇了摇头,心中同样迷惑:“我也不知道。”
“她与您素来不对付,贸然相约定没什么好事,要我说还是别去了。”
看着枇杷关切的眼神,云笙握着信笺的手紧了紧,沉默了片刻后,忽而抬眸道:“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她不会找上我。你去和韩平说一声,午后我们去见她一面。”
“可是……”枇杷仍想再劝,可对上她坚毅的眼神后,还是哑了声,默默地应承下来。
刚过未时她就坐着马车出了门,半个时辰后,她们就到达了富春茶楼。
韩平本想跟着她一同进去,可想到薛藜如今的身份,云笙还是制止了他。
“你就在外头等吧,最多半个时辰我就会出来。”
“是。”纵然心中疑惑,韩平仍是恭敬地抱拳应下。
一进门,小二就热络地迎上前来:“夫人楼上请。”
拾阶而上时,她眸光微敛,嗓音轻柔地说道:“我与人约在了和风居,劳烦小哥给我带个路。”
“夫人客气了,请跟我来吧。”受到礼待的店小二面露微笑,越发热情地为她领路。
上了二楼后,一路向里穿行,很快就来到了最里侧的雅间。门上的牌匾正写着‘和风居’三字。
云笙谢过店小二后,枇杷立刻上前推开了雅间的门。
一架绣了百鸟图的屏风横在中间,让人看不清里头的摆设。为了安全起见,枇杷率先走了进去。
“怎么是你?云笙呢?”
瞥见枇杷后,薛藜眉心一皱,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她话音刚落,云笙就绕过屏风,脚步缓慢地走了进来。
见她现了身,薛藜眉头一舒,悄然松了口气:“你总算是来了。”
“说吧,你找我是为了何事?”
云笙神色淡淡地望着她,言语间颇为疏离,甚至还有些显而易见的防备。
“我想单独跟你说,叫她先出去吧。”薛藜眼角轻抬,眸中满是坚持。
闻言,云笙眸光一凝,语气淡淡地吩咐道:“枇杷,你去外头等我。”
“是。”枇杷愣了片刻,终究还是压下心头的疑虑,乖顺地走出了雅间。
当屋内只剩下她们二人时,薛藜抬手斟了两杯茶,一杯推向她,另一杯则轻轻握在了手里。
屋内茶香四溢,案几上的香炉里还燃着浅淡的梨花香。
云笙走到桌前坐下,眸光疏淡地看向她:“说吧。”
薛藜握着茶杯的手不觉紧了紧,嗓音干涩地说道:“前几日我做了一个荒诞的梦,梦里嫁给世子的做妾的人是你。”
闻言,云笙面上一震,瞳孔不自然地收缩着,颤动的睫毛下满是惊异。
瞥见她眸中的错愕,薛藜眸光一敛,苦笑着说道:“起初我也觉得荒唐,可那梦却真实得可怕。”
云笙强忍着心中的颤动,眸光微紧地看着她,等着她说出后续。
见云笙没有制止自己,薛藜眸光一转,继续说道:“在梦里,郡主嫁入侯府不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