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轻柔的啃噬激出了一股销魂蚀骨的战栗,云笙咬牙轻颤,后背猛然弓起,一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被衾。
备受鼓舞的徐彦眸光一沉,温热的手掌贴着腰腹渐渐下移,搅起了另一场难捱的风暴。
明知道她敏感脆弱,徐彦却偏爱看她失控落泪的娇弱模样。
酣战结束后,床帐内弥漫着浓郁的甜香,徐彦缓缓松开和她紧握的手,一个翻转将她抱在了身上。
急促的喘息和起伏的心跳紧密交织,许久之后,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还好吗?”耳边传来他喑哑低磁的嗓音,云笙心弦一颤,声若蚊吟地应了一声。
徐彦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手心顿时染上一片湿濡的汗。
他轻轻一翻,让她平躺在榻上,自己却起身套了外衫。
“枇杷……”随着一声低沉的呼唤,守在门外的枇杷面红心跳地走了进来。
“烧些热水来。”
“是。”枇杷躬身退下,自始至终都没敢抬眼看他。
热水送来后,徐彦快步走到床前,轻轻一捞就将她抱在了臂弯里。
阖上房门的那一刻,枇杷恰巧撇见了他怀里的那一抹春光。
她呼吸一窒,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闭上眼睛,逃也似的跑到了廊下。
天杀的,再这么下去,她早晚要长针眼。
求助我想重活一回
次日清晨,久违的阳光划破云层,照着还未消融的积雪,泛着温暖的光泽。
云笙起身时,徐彦早已没了踪影。用过早膳后,管事却带着一封信来到了门外。
“三夫人,方才有人送了这信来,说是给您的。”
看着那精美的信封,云笙眸光一凝,眼底生出了几分狐疑。
她并没有什么相熟的人,若是徐婉差人送信,定然会自报家门,绝不会含糊遮掩。
“是什么人送来的?”
接过信封的同时,她蹙眉问道。
“瞧那穿着举止,倒像是哪家的丫鬟。”管事温声答着,眉宇间满是恭谨。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云笙眼眸一压,掩下心中的疑惑,等管事躬身离开后,她才缓缓拆开了信封。
上好的桃花笺上,写着一行清瘦的簪花小楷。
我有要事相告,未时三刻,富春茶楼和风居见。
瞥见落款处的那个名字时,云笙皱了皱眉,眸中划过一抹疑思。
“薛藜?”枇杷惊讶地凑上前来,面上生满了困惑,“她不是被侯夫人拘在秋水院里吗?怎么会突然约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