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回清了清嗓子,“这官舍的床榻,果真是有些年头了。”
傅子皋强忍着笑,回她:“果真如此。”
第二日一早,自然没少被胥姐姐嘲笑。
“妹妹放心,这事儿不会从我们府上传出去的,也就你知我知。”
清回对着她那打趣的眼神,免不了又解释一番。
胥姐姐笑着点头:“我知道。”
清回一看她幅那样子,就知她心中不信,口上在这里敷衍她。刚想要再多说些话,便听一女子声响——
“今日姐姐这里好生热闹。”不见来人,声音却早早的从外头传来。
清回好奇地看向门口,只见一艳装丽人,掀开湘竹帘子,走了进来。想来……此人便是府中妾室柳姨娘了。
胥纯章笑意不减,“柳妹妹今日请安可早。”
“昨儿夜里主君未过来,我终得好眠,今日可不就早了些么。”说着话,分外散漫地行上一礼。
看得清回翠眉一皱,却见胥姐姐很快扬扬手,示意她坐了。
“这位姐姐是谁?何时过府上来的?”柳姨娘又开口了。
胥纯章嘴皮动了动,刚欲讲话,清回却在这之前先开了口:“我是谁、何时过来的,与你有何干?”话里话外,就差没明说柳姨娘是个什么身份了。
原本清回也不是个爱生事的性子,可今日只三言两句,就可看出这位姨娘的嚣张气焰,忍不住想为胥姐姐打抱不平。
深深院,迷当局
柳姨娘翠眉一锁,很快回道:“这位姐姐真是好大的派头,我竟不知偌大一个府上,竟只能容得下主子讲话。”
“看来你也知你自己身份,”清回嘴角笑得更盛,“我自小到大,见惯的是府中来客,妾室回避,竟不知谁家妾室也可这般无视规矩。”
“那是你府上的规矩,我可不知有这般规矩。”柳姨娘将手中帕子绞得老紧,口中道。
“如此,你更该感念才是,胥姐姐待人和善,才将你宽待至此。若我是你主母,见你如此做派,早便派上几个婆子,将你好好教导一番了。”
胥纯章对上清回的视线,轻对她摇了摇头。
清回一愣,欲言又止。柳姨娘也知自讨了没趣儿,趁这时候,自请告退了。
清回望着她远去背影,对身旁胥姐姐问道:“姐姐刚刚为何阻我?”
胥纯章微叹口气:“她惯会吹枕边风的。”
清回将眉一挑,“她能吹得,为何姐姐吹不得?我就不信在周姐夫心中,她还能越过你去。”
胥纯章顿了好一会儿,“我……我做不x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