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重要还是帝惜的存亡重要?”洪少冲不轻不重的说道。
“这话严重了些,我帝惜学院历史悠久,根基雄厚,也不至于如洪长老说的这般脆弱。”屠长老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吟道:“而其利断金,我们大家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长老,我觉得这件事还有待商榷。”刁卓虽然心里十万个不愿意,但碍于屠长老的地位,说话也没有那么冲。
“我知道你也是担心学院,是好意,”屠长老站起身,直视着刁卓道:“你自进入帝惜学院以来,便一心为这学院鞠躬尽瘁,但是,”屠长老顿了顿道:“幽蓝必须要救。”他目光灼灼,没有解释,没有恳求,只是用一个坚定不移的陈述句,表达了他的态度。
座下瞬间安静了下来,各位长老面面相觑,没有再说出一个不字。
刁卓轻叹一声,他缓缓地坐下,似乎明白屠长老的话语里蕴含的意义和责任。
第二天一早,一轮明晃晃的红日冉冉升起。
刁卓和史盛风站在幽蓝的房间门口。史盛风看了一眼刁卓,见他面色沉如铁,放在门把手的手有些迟疑。“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做与之相悖的事情。”刁卓发觉他的迟疑,出言道。
史盛风不言,手上一用力,推开了门。站在昏迷的幽蓝身旁,两人相视一笑,开始给她输入内力。
红尘坐在一家酒楼的二楼,靠着透风的窗户,独自酌饮。窗外是一处美丽的湖泊,清澈可见底。湖面上浮动着几片泛黄的树叶,随水东流。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一个清冽的男音从楼梯口处伴着轻雅的脚步声传来。
“罗七,你来了。”红尘偏头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诶,在大庭广众之下请不要叫我罗七,”来人收起之前面上带着的儒雅笑容,忽然从楼梯口来到了红尘的对面,毫不客气地做到了他的对面:“要叫我罗尚,高尚的尚。”
“有必要么,”红尘也不看他,转头看向窗外寂静的风景:“江湖上人人知道这罗七是谁,却也没几个听说过罗尚是何许人也。”
“你到底还想不想听帝惜学院的消息了?”罗尚一翘二郎腿,玩世不恭的说道。
“罗尚。”红尘望着湖边的树叶,又掉了一个片叶子。
“是我,”罗尚高兴了,便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饮一口道:“你看你,怎么这般无精打采。”
“酒你也喝了,别废话,快说,不然,”红尘终于把目光挪到他的脸上:“打掉你的牙。”
“你说你,好不容易正眼瞧我一会,还是这种要杀要剐的眼神,算了算了,你还是看外面的一江春水吧。”罗尚道。
红尘看着他,仿佛他要是在罗嗦一句,自己就要有血光之灾了。
罗尚:“好,好,我认输,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他放下腿,换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然后认真道:“帝惜学院确实有一秘密的法阵,一般人不知道,只有学院的长老才知道,这也是秘而不宣的,而且,他们正在用这阵法维护一个女人,就是是辰幽国的公主,幽蓝。”
“我之前有调查了解过,幽蓝的身体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别人的内力。”红尘道。
“确有此事,看了你知道的也不少嘛”罗尚:“你可不要来抢我的饭碗啊。”
红尘:“。。。。。。”
罗尚:“你这是什么表情嘛?”
红尘:“那个阵法是什么来头?”
“那是帝惜学院历代传承的一种秘密阵法,大概就是老祖宗的东西。”罗尚夹起一块鸭肉塞进嘴里。
“他们在哪里救治幽蓝?”红尘问道。
“你们学院的结构你不比我清楚?”
“术业有专攻,哪里比得上你。”红尘道。
罗尚听见这话又高兴了,他起身俯在红尘的耳边,说了几个字。然后坐回原位,道:“你要去?”
红尘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把杯中的酒水喝尽。他的确是这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