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大力气进来,却什么都没有。
幽蓝越想越觉得头疼,虽说她是暗阁幕后的主子,东方煜是副阁主,与她是多年挚友,可她也有些看不透东方煜。
难道是因为灵溪?
灵溪死后一段时间,东方煜便失踪了,虽然说他之前也经常失踪,可那是他闲不住到处云游。
那一失踪就是三年,三年后回来,他又是之前那副模样,逍遥快活。
有空时治治病,晒晒药材,配配药,或者再次云游,不过每次都不久。
幽蓝派人偷偷跟过东方煜,却被他甩掉,不过据跟踪的人说东方煜像是有目的的云游。
“他果然是在找什么。”幽蓝已经回到了房间,细细的把事情捋了一遍。
她觉得以后
需要盯着东方煜。
灵溪对于他的重要性,幽蓝再清楚不过,东方煜为了灵溪,别说是抛弃所有玄力,哪怕是死,哪怕是灰飞烟灭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太可怕了。”幽蓝眼色幽深,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已经失去了云岚和乌兰,她不能再失去东方煜了。
这头,凌寒已经给乐玛传输玄力温养丹田好一会了,冰魄鬼珠周边的蓝色忽明忽暗。
紧闭着双眼的凌寒眉心已经皱成“川”字,额角也有汗珠滴下。
本来在置气的水岸也站在一边与幽弦等待着,他看见凌寒苍白如纸的嘴唇,莫名地有些担心。
他自己当时都晕了不过,不省人事。
不过凌寒比他厉害,应该不会那样吧。
这样想着,他不禁握紧了扇子,眼睛一刻都不离开凌寒的脸。
“呼……”凌寒突然收了掌,冰魄鬼珠也随即掉在了床上。
“如何?”水岸赶紧凑过去问,担心之情尽数表现出来。
凌寒定定看了他一眼,摇头,“无妨。
”
“凌公子,若是觉得身体不适,便结束吧。”乐玛关切地说。
“凌寒,你要是觉得不行,第二次我来。”水岸递给凌寒一方手帕,说。
凌寒看向他,没有任何表情,却把水岸看的心里毛毛的一度怀疑自己像是说错了什么话。
“不用。”凌寒接过手帕,擦完收入袖中,对乐玛礼貌一笑,“继续吧。”
“……”水岸看着凌寒绝美的侧脸,不知该说些什么,要不要问他把手帕要回来。
乐玛也不好拒绝,看着凌寒苍白的脸,心中泛起了愧疚。
凌寒又一次催动冰魄鬼珠,乐玛也坐好。
水岸心里骂凌寒逞强,心却也是不自觉揪紧。
“没事。”幽弦看着水岸这担心的不得了的模样,走过去安慰,“我先去问东方公子要补元丹。”
“我哪里担心他了!”水岸尴尬拒绝,打开扇子猛扇,“这屋子怎么忽然这么热了?”
幽弦笑而不语,心想,这怕不是屋子热,是你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