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凌寒顺势抓过水岸的手,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水岸又扑了凌寒个满怀。
一旁的幽弦跟正要脱鞋上床的乐玛不禁愣住。
水岸觉得满鼻子都是凌寒身上的味道,赶紧离了凌寒的怀抱,也不管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骂道:“凌寒你是不是有病!一天到晚把人往你怀里拉!”
想想这么说又觉得不够,继续添了句:“你要是想女人了,本公子给你找十个八个来。”
“你玄力虚弱,不能这么做。”凌寒才不管他现在多么跳脚,淡淡道。
水岸急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要你管!”
凌寒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水爷爷要好好照顾你。”
“我……”一提水爷爷,水岸就没了反驳的力气,一句话噎在那里。
“我不是不能,乐玛怎么办?”
乐玛看水岸把他当挡箭牌,赶紧摆手,笑的尴尬:“我没事,我……”
“我来。”凌寒没有给乐玛说下去的机会,冷声道。
乐玛被堵的怀疑人生,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幽弦朝他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这种情况别说话,过来跟我站一块。
乐玛觉得有理,便退到幽弦身边,默默地看着那俩“打情骂俏”。
“我好歹也是第三。”凌寒轻轻挑了眉,说。
水岸觉得他是在刺激他,重重哼了一声,穿上鞋走到桌子边坐下,一言不发。
凌寒看他这置气的模样,心里笑了笑,对乐玛说:“乐公子,请吧。”说完便兀自上了塌。
乐玛也正经严肃起来,点了点头便再一次脱鞋子。
东方煜坐在房间里,看着新收集到的灵镜的碎片,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那幸福真实却又不真实的一年生活。
苦笑自己竟然也会被那种幻境迷惑,或许,灵溪已经成为他内心的执念,甚至是心魔。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东方煜将灵镜碎片收起来,起身去开门。
“幽蓝?”
“你怎么样?”幽蓝点头,将门关上,关切地问,“你从水幕后走出来就有点不对劲。”
东方煜有些愣怔,不过看在他及时掩饰,笑着说:“无妨,不过是为了出来费了些心神。”
幽蓝了然点头,继续说:“那就好,你好生休息。”
“嗯。”东方煜点头,又开门送幽蓝出去。
幽蓝越想越不对劲,她觉得没那么简单,虽然怀疑东方煜不对,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
于是她觉得有必要进水幕看看。
幽蓝走到主殿正北方的壁画后,发现了某个阵法被破的痕迹。
估计是东方煜做的。
她这样想着,走进了水幕,却只是看到了一个密室,密室四面见方,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甚至没有残留玄力的存在。
按理说,若是东方煜在这里头遇到麻烦或者需要破除些什么,必定会动用玄力,然而这里丝毫没有玄力的存在。
难不成东方煜的精力都花在了外面的阵法上?不对劲啊,这密室什么都没有,东方煜大多观察一番便可出来了,这么一来也就是说他一天的时间都在那阵法上?
太反常。
不提这个,东方煜为什么会找到这?巧合?还是他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