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草草。”虞清欢收回手,笑吟吟地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全然是他的身影。
长孙焘似乎觉得有些凉,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忽然惊叫一声:“唉?草草的衣裳呢?”
唉?她的衣裳呢?也去了哪里?
望着满地东一件,西一件的衣裳,虞清欢缓缓把头缩进了被子里,慢慢地蜷成一团。
酒后乱性!一定是酒后乱性!
她对草草动粗了?发生事情的时候,草草究竟是清醒还是糊涂?
天呐!她就是个禽兽!
阿草啊!阿草!
你还是快恢复吧,这一会儿虎狼,一会儿小狗的,她真的有点接受不过来了啊!
“晏晏,你躲什么?是不是你把草草的衣服扒光了?”
虞清欢慢慢地拉开被子,小脑袋从里头露了出来,最后,她撑着脑袋望着长孙焘,露出一个十分无辜的表情:“这个我怎么知道?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长孙焘更吃惊了:“晏晏,你怎么穿这么少?”
虞清欢解释道:“可能是昨晚太热,我们把都把自己的衣裳脱了。”
长孙焘将信将疑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草草还以为昨晚我们在造宝宝,怪难为情的。”
虞清欢拍了他一巴掌,转身背对着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
她的耳根却悄然红了起来,极为羞,极为臊,又有一种别样的甜蜜。
身后一暖,人已经被长孙焘捞进了怀里,紧紧地搂住。
丢死人了!
“啊——!”一声惨叫响起,接着便是狗的几声呜咽。
“草草去看看!”长孙焘迅速起身,穿上了衣裳,拉门走了出去。
虞清欢本想懒床,但更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也手脚麻利地穿上了衣裳。
等除了张母以外的人都到齐了,杨迁忽然像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大声叫道:“你们谁能给老子解释,为什么老子会和大黄狗在同一床被窝里醒来?!为什么?!老子已经饥不择食到连公狗也不放过的地步了么?!”
杨迁他歇斯底里,杨迁他如走火入魔。
大黄狗它很委屈,趴在地上呜咽控诉。
长孙焘作为昨晚唯一一个清醒的人,他开口为杨迁解释:“昨晚你抱着酒坛子,非要说是你媳妇,晏晏她脱鞋子打你,你就抢了她的鞋子,后来大黄进来吃饭,你扑过去把大黄抱住,还不让它走,媳妇儿媳妇儿的叫得可亲了!”
胆小的草草不敢承认是自己把大黄狗送进了杨迁的怀里,他随口扯了个谎,把一切都栽在杨迁头上。
反正也记不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