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好不容易今天得以醒来第二次,可惜他那可人的小家伙却醉了。
好多话想和她说,好多话想叮嘱她,可是却要错过。
长孙焘一时半会儿没有睡意,他搂着虞清欢,思考自己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这个问题。
最奇怪的是,若是他清醒了,他仍有糊涂时的记忆,那时的他记忆是最全面的,可若是他糊涂了,他只有糊涂时的记忆,前世、今生,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了。
想了很久,他也没相想出个所以然,唯一的线索便只有他在清醒或糊涂前,都会感到无法抑制的困意。
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他这个样子?
难道是因为那事吗?
因为你,我信了命
前世,在瑜儿死后,他杀了太多太多人了。
杀到他成了魔成了鬼,杀到他都能闻到自己手上的血腥味。
所以死的时候,他在走马灯中遇见了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那老者告诉他,只有来生积够功德,才能将这一身的血债洗干净。
他第一次清醒,是在小家伙救了面临死境秦宁之后。
接着他们被迫进入翠屏山中,在他杀人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只要一入夜他就能清醒,直到他杀了人后,便很难再醒过来。
而今日小家伙帮了张远和赵秀儿,他便又醒了过来。
莫非,真的是因果报应?
只要小家伙做了足够多好事,攒够了所谓的功德,他便能完全清醒?
想到这里的长孙焘,自嘲地笑了笑,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玄乎的事?
可若是没有,那他又怎会带着死前的记忆重活一次?
“因果么?因果啊……命这东西,本王向来不信!若是所有人的人生都是命定好的!那人何必去拼搏奋斗,费尽心思地努力改变自己的处境?”
“但是晏晏,在你身上,本王又愿意信了,如果没有所谓的因果,入骨没有冥冥中自有注定,前世与本王约定来生的你,又怎会到了本王的身边?”
长孙焘继续整理着思绪,若今生的时间进程和前世相差不大,他们这一路南下将会遇到很多事。
像秦宁、杨迁和张远这样的人才,他的小家伙都能收买,他毫不怀疑这个倔强的小家伙会一路过关斩将。
但他心里还是很急,因为他想快点恢复正常,这样就能好好照顾他的小家伙,不让她再奔波劳累了。
毕竟,他舍不得让自己的媳妇儿受苦啊!
长孙焘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一手让虞清欢枕着,一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下,望着头顶的青帐沉思。
“草草,草草……”
忽然,怀里的人变得不太安分,开始扭来扭去,一只手就这样搭到了长孙焘的脖子上。
顺着脖子,有意无意地滑到衣襟,从衣裳的开口处伸了进去。
她并没有就此安分下来,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像只小兔子似的,在他的衣服里钻来钻去。
这不仅在玩火,还在挑战他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