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能再陪伴爷伺候爷了……妾身,妾身今天和姐姐起争执是因为……姐姐嫁给爷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看着离言然变了脸色,何舒娅惨淡笑了笑,挪到离言然膝头静静的躺在上面,“爷,娅儿真的很爱你,娅儿不愿你受了欺骗,郡主去百即那年的祭祀上,爷若是不信就去查……”
说完一大段话,何舒娅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离言然抓着人手覆在脸色,心疼的看着人,“傻丫头,你何必以身试险呢,你不会直接来告诉我吗。”
“爷,娅儿好幸福啊……爷,照顾好我们孩子……”
他轻轻抓着的手无力滑落,趴在他膝头的女子已经闭上了眼,她死之前没有见过孩子一面。
离言然抬手轻轻拂过黏在何舒娅脸色的碎发,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侧妃何氏殁,以正妃礼制下葬。”
沈白兮和慕苓绮对视一眼,慕苓绮觉得浑身泛冷,“沈楣艳去母留子,真狠。”
那碗催生药里,加了一样可以致命的药材。
沈白兮摇摇头,“何舒娅也不差,沈楣艳要倒台了,接下来,就是琴氏了。”勾唇,眼里浮上看不懂的幽光。
慕苓绮看了眼人,心里也有一番思量。
木泱南那儿,就交给她吧。
她要写信去告诉遥遥,这是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何舒娅是用命在给沈楣艳使绊子,怀疑的种子已经在离言然心里种下,生根发芽,接下来,就看离言然会不会去调查了。
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头上的绿帽子,特别是在皇室里面,沈楣艳啊沈楣艳,你也有今天。
沈白兮不需要再推波助澜了,她接下来就看戏。
天色渐晚,李氏决定再庄园里留宿一晚上,沈白兮没有在,乘着马车回去了。
此时,宋侯府。
宋侯爷看着自家爱妻和爱女被抬回来,心都碎了。
分家
看着一旁完好无损的李环尔,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扬手就要给李环尔一巴掌。
“啪!”
李环尔没有眨眼睛,看着这一巴掌落在自己相公脸上,脸色彻底阴沉下去,“宋侯爷!你可知道这两人犯了什么错?我才回来你什么都不问就要打我!你今天若没有把我打死,明天我定要去告状!”
李环尔冷笑一声,将自己的相公扯到身后,气势不输给宋侯爷,看着气得身体发颤的宋侯爷,不由嗤笑一声。
“她们目无尊卑,以下犯上,质问皇子,能活着回来已是皇后姑母开恩了。”凛厉的声音响起,李环尔气极拂袖,“还有上次,宋婉芷得罪太子妃念宁郡主,回来之后她哭诉几句就来骂我,我李环尔何错之有!”
“你为什么不阻拦!”理直气壮的指责险些让李环尔气笑了,“我一个儿媳有什么资格阻拦,我在你们宋家永远是最没用权利的那一个!”
宋睿拉过李环尔,抬手拍拍人背脊,安抚人,随即不赞同的对着宋侯爷说道:“母亲和妹妹是太没有规矩了。皇室威严不可冒犯,如今是她们犯了错,父亲不去管教她们来质问环尔,哪有这门子道理。”
“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不帮你母亲妹妹也就算了,还这么指责你父亲!你的孝道学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