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看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宋侯爷,很是失望的摇头,李环尔冷笑一声,“分家!我只要我的嫁妆,其余的都不要,以后你们宋侯府的生死与我们夫妻两没关系!”
“分就分!”宋侯爷甩下气话,“自大你李环尔进门,我宋侯爷就没有一日安宁的日子,嫁进来几年膝下没有一儿半女,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说着,连百姓口里粗俗的话也蹦出来了,宋睿看着脸色发白的李环尔,揽过人走了。
这么多次,那一次不是李环尔给宋婉芷背锅,到如今冒犯皇家闯了大祸还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这一晚上,宋侯爷不是很安宁。
李环尔的嫁妆不少,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搬出去,宋侯爷看着顿时肉疼不已。
可是他一个长辈,拉不下面子,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相公,那不怪我吧?”敛起强势,李环尔温声细语问道,怯怯的看着人。
宋睿好笑的看着李环尔这幅模样,抬手摸摸人脑袋,“怎会,娘子做得很好。”
宋睿是真的喜爱李环尔的,这几年李环尔无所出,他顶下压力不纳妾,对李环尔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只可惜家里乌烟瘴气,两人也闹了不少烦心事,如今出来了也好,就他们两个人,平平静静过日子。
离言然果然派人去查了。
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有几分凝重。
筹粮。
雪灾有沈家那些商贾,这次,没有了沈家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眼前粮食筹好送往那边洪涝地区,可谁曾想出事了,好不容易筹集起来的粮食半道上被人恶意一把火烧了。
不要为难他
正要出发去灾区的离言尘离言槿离修凌也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灾粮晚一天灾区就要死很多人,如今重新筹粮,少说也要六七天,加上路途,至少也要半个月。
“太子,查!给朕查!是谁胆大包天居然敢在灾粮上动手脚!”离阳靖沉声,看着没有一点意见的文武百官,气极拍案而起,“朕养你们有什么用!南方洪涝,灾粮毁于一旦,接下来该如何,你们就没有一点主意吗!”
“皇上息怒!”
所有朝臣齐刷刷跪下高喝,离阳靖负手站在上面,“息怒?你们要朕这么息怒?押送灾粮的队伍没有救下一点粮食,玩忽职守!如今洪涝灾区面临诸多问题你们却没有一点主意!”
“皇上,臣以为,不如让沈家带头,募捐灾粮。”
离阳靖冷笑一声,“琴将军,你公报私仇太明显了,国难当头你还有闲心算计他人,看来你是太闲了。琴氏一族底蕴深厚,今南方洪涝,望琴爱卿早日凑集白银百万两以用赈灾!”
琴将军脸色瞬间就变了,跪在地上告饶,“臣知错,还请皇上处罚,琴家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银子,还请皇上明鉴啊!”
离阳靖看着不断求饶磕头的琴将军,无动于衷,对着离言尘说道:“此次赈灾是你主事,你可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