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急地催促她,生怕肉身真的死了,自己再也回不去。
白夭淡淡道:「毒素不致命,最多致残而已。」
楚梵天双眼瞪得老大,「什么叫最多致残而已!致残也很惨好吗,老子才不要像柳瘟神一样一辈子做个残废的男人!」
白夭闻言,眼神顿时阴沉,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似乎在告诉他:诋毁我的人,后果更惨重哦。
楚梵天愣是没看出来,还在不停催促她去医院。
白夭冷笑,直截了当的起身。
「梵天,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别乱跑了。」楚天佑一把拉住她。
两人手指触碰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弟弟的手很阴冷。
这种感觉,很熟悉。
就像是他给恩人捶腿时感受到的阴冷一样。
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夭毫不客气地打掉他的手。
楚腾见此,有些生气地训斥道:「你怎么能打你哥?他还是个病人啊,梵天,太不像话了啊,还不快给你哥道歉。」
楚梵天一时哑然。
虽然知道比起他,父亲更疼爱哥哥,但听到这话,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的。
大哥是病人,他也是病人啊。
而且目前看来,似乎他病得更严重,浑身都是毒素呢,说不定随时都会倒下嗝屁。
爸难道就不关心他一下吗?
白夭撇了眼黯然失落的楚梵天,淡淡对楚天佑说道:「我一身毒,别碰我,免得被感染。」
楚天佑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是哥唐突了。爸,梵天的病情比我严重得多,我没事,我们先送梵天去医院包扎伤口吧。」
楚腾这才想起来,二儿子腿上还有条口子,「对对对,梵天腿上还有伤,管家,拿医药箱来!」
不安分
(4,0);
楚梵天幽幽地说道:「爸,请问我是你充话费送的么?医药箱管什么用,我现在要去医院解毒才行啊!」
他是真的怕死了。
他还没打倒柳瘟神,也还没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怎么就死了呢。
「白夭,你快让我爸送我的身体去医院!」
白夭扶额,如果不成全这家伙,恐怖一晚上他都得在她耳边不依不饶的叫了。
也好,医院灵魂也不少,顺便看看有没有可以抓的。
「我觉得我还是去医院比较保险吧。」白夭对楚腾说道。
楚腾犹豫再三后点头,「行,爸这就让司机开车送你过去。」
楚天佑忽然道:「爸,我陪梵天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要去做身体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