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
白夭和楚天佑坐在轿车后座,楚梵天则趴在副驾驶位上,阴森森地盯着两人,目光来回切换,最后停留在白夭身上,警告道:「你别想趁机对我哥做什么,我盯着呢,你要是敢觊觎我哥,我就告诉柳幸川,你在外边勾搭男人,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白夭有些好笑。
她天生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不让她做的,她越是要做。
楚梵天直勾勾盯着不让她碰他哥,她偏要碰。
下一秒。
白夭直接抓起楚天佑的手腕。
「你干嘛!」楚梵天果然急了。
楚天佑也惊讶地看着她,「梵天,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看看你的血管怎么样。」白夭深深一吸,可惜他身上没有伤口,闻不到有莲血的气息。
楚天佑那张憔悴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抬起手就往她头上揉了一把。
「十二年了,你都长得比哥哥还高了,梵天,听爸说你现在在公司里当任总经理是吗?」
白夭笑而不语。
楚天佑当她默认,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该稳重点才对,为什么要拿臭气弹去炸人呢,炸就炸吧,却是伤敌零,自损一千,得不偿失。」
楚梵天的灵魂顿时一脸尴尬,硬着头皮解释道:「我那是因为被柳幸川算计了啊!他那么狡猾,要不是他做手脚,现在该躺在医院里的人是他。」
他说完,冲白夭挑眉,示意她把这段话转述给大哥。
白夭轻笑一声,面对楚天佑的疑惑,很损的说道:「大哥,我为什么拿臭气弹炸人呢,因为我缺德并且闲出屁了。」
楚天佑:「……」自我认知还挺高。
楚梵天气得在车里狂跳,「什么缺德?你才缺德!我让你这么说了?」
「因为我缺德,所以遭报应的人是我。」白夭用楚梵天的口吻继续说道:「大哥,你千万不能学我,害人终害己呀!」
楚天佑哭笑不得,「弟弟啊,就你这种玩臭气弹的玩法,搁谁都不会去学的。」
现在京圈上流里,谁不知道楚家二少玩臭气弹,炸了自己,差点把自己给熏死。
楚梵天坐在副驾驶位,双手环抱,气得无话可讲。
很快到达医院。
楚天佑刚伸出手准备贴心地扶着受伤的弟弟去看医生时。
只见弟弟先他一步下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丝毫没有伤者的样子。
要不是他腿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楚天佑都快以为他是个生龙活虎的正常人。
「梵天,你慢点!」楚天佑追上他,从后搀扶住他的手。
白夭被他抓着手臂,很不自在地推开他,「我自己能走。」
「可你腿上的伤……」
「没事,让它流呗。」
「白夭!!!敢情不是你的身体你就这样赤裸裸的糟蹋是吧?」